“他……他,在这里。”
少女抬起头,看着蹲在面前的付丧神说。
“鬼舞辻……无惨。”
这个名字像渗着毒一样,光是说出口就让阿药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虽然因为刀剑付丧神的原因,她并不像其他鬼一般与鬼舞辻无惨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但那天晚上的事狠狠的被刻入了她的记忆之中。
阿药原本以为自己就算再见到鬼舞辻无惨也不会感到恐惧,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鬼舞辻无惨的每一个动作都刻在了她的骨骼上。只要一回想,身体就像被那些记忆拉扯一般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无法被遗忘,被她自欺欺人般胡乱塞到脑海最深处的恐惧。
即使阿药已经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灶门花子还是被吵醒了。
没法对醒来的小女孩解释屋里为什么大半夜突然多了个人,药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只能先躲起来。
“阿药姐姐”灶门花子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因为太困了都没法睁开眼睛,揉着眼睛疑惑的喊着阿药。
“……”
半响后没得到回复的女孩摇了摇头,想把瞌睡虫晃走,试图睁开眼在漆黑的房间里寻找阿药的位置。
而没等她适应夜晚昏暗的光线,一只手就覆上了她的眼睛。暖暖的,带着令人安心的药香。
“抱歉花子,我刚刚喝水呛到了,把你吵醒了吧。”
与被热茶暖过的手心不同,阿药觉得自己身上冰的冻人,就和窗外的积雪一般。
她知道自己现在脸色肯定不会好,为了不吓到女孩,才用手掌蒙住对方的眼。
“睡吧。”灶门花子听到遮着她眼睛都人这么说,声音微微发着颤,好像是被水呛到后还没缓过来。
小孩本来也就没有睡醒,坐起来的时候小脑袋也在一点一点的,被这么一哄也就乖乖的闭着眼躺会暖烘烘的被窝里,没几秒就睡着了。
所以她没有看到,少女还停在半空的手在细微的颤动。
看灶门花子又睡着之后阿药收回了手,脱力的靠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