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会感觉san值狂掉。
而药研没有实体,就算想陪她吃饭也只能在旁边说话。
能像今天这样,和其他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还是变成鬼以来的第一次。
听到阿药这么说灶门炭治郎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红着脸道谢后用竹签插起了一小块和菓子。旁边的灶门竹雄有了兄长的默许也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甜食对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吸引力,原本只想意思意思吃两口的炭治郎最后完全没有忍住,把面前的一小盘和菓子都吃完了。
没等他说什么,阿药又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了三个孩子中间。
“我不喜欢吃甜食。”对上灶门炭治郎疑惑的眼神阿药笑着解释到,然后她用竹签插走了那盘和菓子里唯一一个抹茶口味的,示意小孩们把其它的吃了。
“这个不是很甜我吃这个就够了。其它的就麻烦你们解决了。”
看着灶门炭治郎阿药又想起了医城淳,没忍住,伸手放在少年的发顶揉了揉。
灶门炭治郎乖乖的没有动,任由阿药像摸小动物一般揉他的脑袋。
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能够从对方身上嗅到更多的味道。
他下意识的轻轻吸了两口气,和早上相比药香几乎掩盖住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除此之外,还多出了某种花香。
“啊!炭治郎哥哥好狡猾,花子也要摸摸头!”小女孩嗷呜的一口把最后一块和菓子塞到了嘴里,眨巴着大眼睛凑到阿药面前。
阿药也没有拒绝,笑着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又捏了把因为塞着和菓子而鼓起来的,柔软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些孩子身上久违的感到了一丝安稳。
就像海里漂浮的小船,终于短暂的靠在了岸边,不再沉沉浮浮,有了可以稍作休息,喘一口气的机会。
大概是看着这些孩子就能想起和小淳在一起的时候吧。
最后一缕夕阳慢悠悠的洒在了地上,给冰冷的冬天融入最后的暖意。
最后,阿药又打包了一些和菓子让少年带回家。她记得旅馆老板娘说过灶门家除了炭治郎之外还有五个孩子,炭治郎是家里的长男,最小的孩子还裹在襁褓里时时刻刻都需要有人照顾。
“这个是工资。”在灶门炭治郎开口拒绝之前阿药就想好了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收下和菓子了。
“我想在镇上稍微待两天,这段时间里炭治郎可以带我在镇上逛逛吗?”经过一下午,阿药和少年熟悉了不少,开始直呼对方的名字。
“这些和菓子就当是付给炭治郎的工资了。”
“可是……”灶门炭治郎依旧犹豫着没有收下阿药递过去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