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雾山上,努力练习着挥剑的小少年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挥剑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要偷懒。”
没等他思考那股突然出现的寒意是从哪来的,他的手臂就被人用树枝轻轻抽了一下。
“是!”医城淳挺直背脊应了一声,再次挥动手中的木刀。
鳞泷左近次收回了握着树枝的手背在身后,他抬头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红色的天狗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几天前医城淳带着一封推荐信撬开了他的门,而推荐信的落款写着的名字是炼狱杏寿郎。
前任炎柱的儿子啊,这个时候也应该快要当上柱了吧。
这么想着,鳞泷左近次的眼前突然划过其他几名和炼狱杏寿郎年龄差不多的少年少女的身影。
他猛的闭上了眼,把有关那些孩子的记忆重新压回了心底,当做珍宝一般好好保存着。
还有两年。
他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认真挥刀的少年身上。
“还有两年……”鳞泷左近次轻声说着,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和不易察觉的悲伤。
还有两年的时间,新一轮的猎鬼人选拔就会开始。
雪花轻轻的落在已经不再年轻的培育师的天狗面具上,融化后顺着面具滑落,乍一看像是面具在哭泣。
滴答一声落入积雪里,消失不见。
“花子——”
“炭治郎哥哥,竹雄哥哥!”
阿药站在一边,看着长相极其相近的三人凑在一起,脸贴着脸,哇哇的哭着。
真的好像啊……
她不由的感叹。
就在刚刚,灶门炭治郎终于找到了在和菓子店的他们。少年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个和他长相相似的小男孩。
看到阿药身边的花子后两人立刻变的眼泪汪汪,嗷的一声哭着扑了上来。
三人凑在一起,从眼睛到嘴巴,五官都是极其相似的。特别是灶门炭治郎和那个小一些的男孩,看上去完全就是灶门炭治郎的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