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痛,但足以让阿药在白天行走时十分难受。
就连现在,太阳只是刚刚升起阿药都觉得阳光给她带来的刺痛有些难以忍受。
就像离火焰太近,热度会吸取皮肤里的水分,让人有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
阿药吸了吸鼻子,没有被衣物完全遮住的脖颈痛感更明显。她把领子往上扯了扯,拿起短刀走进了森林里。
“那天的事不怪药研。”边走她边用用指腹轻轻磨蹭了下短刀的刀鞘。
鬼的恢复力是公认的强悍,阿药刚刚哭的那么凶又哭了那么久,到现在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只是眼角微微有些红。
冷静下来之后阿药想起了刚刚付丧神似乎为了那晚没能救她而道歉这件事而向她道歉。
“不如说,我还要和药研道歉。”她将刀剑贴在了脸测,挨着眼睛。冷兵器冰冷的温度缓解了眼睛的酸胀感。
说是没有怨恨过是不可能的。人类经常会把自己都不幸怪罪于他人。
‘明明说过是会保护我的付丧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不出现。’
‘杏寿郎明明答应过会安全的把我带到鬼杀队,但为什么这个时候却不在。’
在最初,有那么一瞬间阿药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
反而还庆幸遇上鬼舞辻无惨的时候炼狱杏寿郎不在身边。
那个可怕的男人很强,比她所遇到过到任何恶鬼都要强上百倍。阿药能感觉到,不管是蝴蝶香奈惠还是炼狱杏寿郎都不可能是鬼舞辻无惨的对手。
至于药研……
阿药叹了口气。其实到现在她依旧不太了解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关系,但是即使是上下级的关系,她也并不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应该一直保护她。
在她的理解中,审神者提供灵力给付丧神让其可以用人类的形态来到现世,而拥有可以自主战斗的身体后,付丧神将为提供灵力的审神者战斗。
少女的想法在这个没有时间溯行军的世界大概是正确的。刀剑付丧神存在的意义就是打败时间溯行军和保护审神者,没有毁坏历史的时间溯行军存在的话,他们的任务也就只剩下保护审神者这一个了。
“虽然我不太能理解灵力到底是什么,但是药研没办法自己活动是因为我灵力很低对吧。”
既然她没有能力给药研足够拥有人形的灵力,那她又凭什么要求付丧神保护她那。
“而且,我还要谢谢药研才对。”
少女停下了脚步,四周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