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身家财产都收拾好后阿药一脚踏出了木屋,瞬间狂风差点把已经成为鬼的她吹的摔跟头。阿药牢牢的抱住旁边的树才稳住了身体,才没至于被吹飞给鬼丢脸。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身上,对阿药来说并不疼,但却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就算有伞八成也在出门的时候就会被吹散架吧。
阿药紧紧扒拉着大树,虽然姿势有些不雅,但好歹给了她时间适应天气。
过了两三分钟阿药才能在大雨中睁开眼睛。
这很不寻常。
她拧着眉抬头看向黑压压的天空。
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阿药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起试图在空气中寻找朝海歌慎悟的味道。
但这么做基本是没什么用的,在这么大的雨里即使靠着鬼的嗅觉也是很难分辨出气味的。
朝海歌慎悟的味道没嗅到,阿药倒是捕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有点熟悉,是来自之前那个长的凶巴巴的白发少年身上的。
还没等阿药细想,身后的房子突然传来好几声木块断裂的声音,最后轰然坍塌。
僵硬的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废墟阿药淹了口唾沫。如果她还在里面,就算不会被砸死,想要出来恐怕也不容易。
按照她成为鬼的时间来算,她还是个鬼宝宝,空有一身力气不会使那种。要是被压下面了,估计到天亮都不一定能爬出来。
狂风带来的血腥味更重了,估计那名白发的猎贵人受了不轻的伤。
趴在树上又过了半响,阿药还是没能嗅到朝海歌慎悟的味道,反而是血腥味越来越重。
想起之前和不死川实弥两人的对话,她猜测他们大概是追着什么鬼来的,这么看来不死川实弥很有可能是在和那只鬼交战。
阿药长长的叹了口气,做了会心理斗争最终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虽然明白对方要是知道她是鬼很可能一刀切了她,但她还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阿药不清楚是不是来自于炼狱杏寿郎的影响,她对鬼杀队的剑士们好像总抱着一种钦佩的感觉。
大概就是普通人对待英雄那种?
但英雄也是人,他们也会受伤也会死。
阿药艰难的在暴雨中从包里抽出一个有些丑的木质面具扣在脸上。然后朝着血腥味传来的那个方向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