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失败了啊。”鬼舞辻无惨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着,在地上的血液蔓延到他脚边时向旁边跨了一步。
阿药看着他的动作,要不是早就没有力气了估计会爬起来大着胆子骂一句。
鞋子上早就沾了不少了,现在还装个屁。
只是她现在连思考一件事都非常困难,更别提坐起来骂人了。
少女倒在地上,像是濒死的动物,用力的呼吸着,失去光彩的双眸盯着某处。
“真可惜……”她听见男人这么说,可从对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来惋惜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八成是转变失败的少女,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黑色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走下了楼梯,身影再一次融入黑暗之中。
想要转变那个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只是他的一时兴起,至于成功或是失败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阿药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转变。从骨骼到神经,像是被岩浆融化后又在重新组建一般。
她艰难的控制手臂,从怀里取出了少年猎鬼人送她发护身符,紧紧的握在手里。
“杏寿郎。”直到听到自己声音里带着的鼻音时她才发现自己哭了。
少女无助的在血泊里缩成一团,握着护身符的手放在胸前,意识模糊的一遍一遍的喊着少年猎鬼人的名字。
血液顺着楼梯流下,啪嗒啪嗒的顺着楼梯边缘滴落。
“……”
“……什么……”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声音,阿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努力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外面是什么声音”
是从背后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属于女人的声音,带着焦虑和恐惧。
“我出去看看。”与女人同房的男人回答完后,阿药听到了戚戚促促的摩擦声,大概是对方正在穿外衣。
得离开这里……
还未完全消失的理智提醒着阿药。她用手掌撑着地板,努力坐了起来。身下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连接着地板和衣服,拉出长长的线。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