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选择用强攻的手段,试图尽最快速度击败他,迅速结束战斗,来获得及时的治疗。
“哈、”她撇过头,吐出嘴里涌上的血沫,单手扯下头上的发带,长发随着动作立刻披散在肩头,等价交换用仅剩的左手触碰发带,将其变为一道绷带,她用牙齿艰难地将绷带绑在手上,嘴里的血液将洁白的绷带染上淡粉,她每个字都极其含糊,却又从中听不出丝毫退意的,无视他的问话,直接冲着赫尔南德斯挑衅,“来战!”
“还没意识到你和世界之间的差距吗?”赫尔南德斯缓步走向日野咲,在他背后的世界的身影却时隐时现起来,对这个状态再熟悉不过,赫尔南德斯立刻意识到,这是替身即将变换前会有的信号,收起了原先那副不在乎的态度。“就在下一个替身交换前,彻底解决你好了。”
“the world!”
随着赫尔南德斯再次发动替身,一切事物被迫停止,少女的替身连续挥拳的动作也稍显怪异的停滞在半空中,这一次,世界的掌刃穿透了她的胸膛。
等到世界再收回手臂,将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手掌抽离,在空中带出一道温热的血线,凝固在半空之中。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解除暂停时间的同时,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骤缩的瞳孔,和一瞬间受到穿胸之痛的空茫表情。
但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对方的替身仍然按照原本的动作飞速出拳,没有受到穿胸痛苦的影响,手臂挥动的残影重叠在一起,在半空中击打着什么。
忽然,赫尔南德斯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他脸上。
起初赫尔南德斯以为是对方的血液,但皮肤上星星点点的刺痛替他否定这个可能,那点不起眼的疼痛瞬间演变成灼烧般的剧烈痛楚,他用手去抹,手上却立刻也被腐蚀出明显的点状灼伤。
“呃唔、啊啊啊啊!”落在眼球上的强硫酸顿时泛起针扎般的辛辣刺痛,赫尔南德斯捂住眼睛,频繁眨动眼皮来刺激泪腺,试图用泪水将里面的强酸性物质极可能地带出,来缓解不适和后续对眼球的伤害。
等价交换的出拳却没有就此停下,离体的血液成为了可以被交换的物体,价值不高的血液纷纷被等价交换变为数量惊人的刀片、玻璃碎屑,通通打向赫尔南德斯,让对方的皮肤出现一道道醒目的血痕,终于显出几分狼狈的模样。
“你不是可以用别人的替身吗?”被世界单手扼住脖颈提起,双脚离开地面,整张脸都在缺氧下泛起不自然的胀红,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对方手下的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血液凝固上一层血痂的眼睫略微垂下,眼里的血液顺着这个微小动作流了下来,少女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个不健康的笑,“那你可要努力一点,祈求下一个替身可以治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