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她注视着的太宰治本人,则像感受不到那道分外灼热的视线,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打量一切感兴趣的器械,仿佛是只拥有着旺盛探知欲的猫猫。
黑白色的那一类,任何一次心血来潮的举动都十分挑战心脏,属于会让医护人员要尖叫出声的程度。
从始至终,日野咲都是用热切又盲目崇拜的眼神关注着太宰治的举动,如果不是身体情况还有些虚弱,看上去很想为对方加油助威了。
“难道说……”看到太宰治对一切充满好奇心的举动,想到某种可能性的日野咲双眼光芒更盛,狂热崇拜的情绪几乎快要从眼里满溢出来,“对医疗器械表现的这么陌生,太宰大人是很少在战斗里受伤吗?”
“啊,那倒不是。”在从对方口中听到更多让人听了感觉浑身像要起疹子的溢美之词之前,太宰治冷淡否定,然后手撑着下巴,做出一副回忆的姿态,“每次尝试自杀完脑袋都晕沉沉的,完全记不清到底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不过日野咲看起来不仅没有失望,目光里反而又多出些太宰治懒得深究的崇敬。
在伤口得到全面的包扎,又经过输血,日野咲的状态要比之前好了很多,剩下的伤势,只需要安静的修养。
在他们返回港黑大楼的途中,阿尔斯通因为处理伤口时牵扯到的痛感被疼醒,但四肢被固定住,嘴里也咬着防止嘴巴闭合的绷带,因此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造成他现在重伤情况的元凶还一脸深沉的蹲在他身边,扭头跟那个鸢发少年交谈:“太宰大人……”
“您知道麻醉被应用到临床的之前,做手术是怎么让病人感受不到痛苦的吗?”
太宰治显然没有要参与这场一看就很低能的智力问答里的意思。
恢复了大半精神和体力的日野咲活动着手腕,泛着黄铜色调的替身虚影和她脸侧的边缘重叠在一起,手掌有力的被握紧,向后撤身,紧接着是夹杂着空气爆鸣的直拳。
一声响亮的“——去死!”,和肉体之间的碰撞声,阿尔斯通只来得及含糊的发出短促的闷哼,也是这个迅速而直接的动作,为港口afia多省下一支麻醉剂。
日野咲回过神,冲着太宰治阳光一笑,对他举起‘yes’的手势。
过分灿烂的笑容映在太宰治那只泛着死水般漠然的鸢眸之中,没有掀起相应的波澜,他只理性的出言提醒对方还没有妥善处理好的隐患。
“不尽快摆脱那个替身的话,就尽快适应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后背的生活吧~”尖锐的恶意从话语里毫不掩饰的透露出来,像是在试探对方容忍的底线,又仿佛和之前一样,只是突然收起所有的好脾气,恢复到充满尖刺的相处模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