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这枚徽章看作是成员之间互相证明身份的信物,真奇怪,passion不是只在乎粉末生意吗,到并盛町来做什么……”日野咲后面声音渐弱,没有被沢田纲吉听见。
沢田纲吉在意的则是另一件事,他有些急切地询问狱寺隼人:“狱寺,大家怎么样了?”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低下头惭愧的说:“非常抱歉十代目!我是在路上遇到的袭击,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
“是这样啊……” 沢田纲吉有些失望,仍然理解的表示没关系,“不需要那么愧疚的,狱寺。”
“是!十代目!”狱寺隼人的情绪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沢田纲吉的安慰好转,顶着头上的乌云说道。
狱寺隼人碧绿的眼瞳微闪,注意到身边的动静,视线下意识地落在在失去意识的敌人身上摸索的少女身上,不能理解地说,“已经搜过身了,你在做什么,是认为我会遗漏下什么吗?”
说到最后,狱寺隼人的音调明显的拔高。
日野咲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摆摆手,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说完,也不管狱寺隼人的脸色,自顾自地仔仔细细翻找起敌人口袋和暗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喂……”狱寺隼人火大的向前两步 ,又被沢田纲吉拦下,棕发少年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刺猬头,嘴边是浅淡的无奈笑意,“虽然不知道日野要做什么,不过,一定是有意义的。”
“……”狱寺隼人闻言,也不再阻拦,只用很不情愿的声音迅速扔下一句,“我没有杀掉他们,只是打晕放在那里,……如果有人中途醒来偷袭的话,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或许是对这种听上去有点像关心对方的对话感到不适应,狱寺隼人又态度很差的补充:“你也算是彭格列的成员,被那种低端的手段偷袭到,只会给十代目蒙羞。”
日野咲呆呆的歪头:“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要反复强调,难道你被这种手段偷袭成功过吗?”
“真是……”日野咲故意拉长声音,“——垃圾啊。”
“——哈啊!?”
伴随着狱寺隼人暴躁的弹舌音,日野咲把地上那些人身上的现金或首饰全部收到自己的口袋里,面无表情的唇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沢田纲吉狂流冷汗:还以为是要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只是趁火打劫啊!
在特殊情况,少女的违法行为暂时没有人去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