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大哥小金库的金额,这就是用黄金打个实心的金蛐蛐儿,都够凑出蛐蛐儿的一家五口。
敢骗大哥骗这么狠,也是胆大。
“走,姐姐带你去吃砂锅白肉。那酸菜的味道,可香了。”佟妙安道。
介福瞬间嘴巴里分泌着口水,他最喜欢的就是砂锅白肉里的酸菜。若是砂锅里头的猪肉和酸菜只能二选一,他一定坚定不移的选择酸菜。
介福闭紧嘴巴,用力点头。
走走走,姐姐我们快去吃砂锅白肉。
介福亮闪闪的大眼睛,向佟妙安活灵活现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最后一个梅干菜肉饼,吃不吃?先填一填肚子。”佟妙安拿出用手帕包起来的饼子。
介福立即伸出手,接过肉饼,想了想,他还是把饼掰成两瓣。
“给大哥留一半。”介福道。
好兄弟,不能只有他有,大哥没有。
佟妙安看到他的做法,笑盈盈道:“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梅干菜肉饼,鸢尾那里还有呢。”
介福放下心了,这么小一块肉饼,再分一半,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胃口十分好的介福,年纪虽小,吃的却不少。
“额娘,您直接打吧,儿子不躲了。您打快点儿啊,妹妹和介福往厨房的方向走,肯定是去吃砂锅白肉了。”补熙停止逃跑,索性任由鄂伦岱福晋抽他两树枝。
鄂伦岱福晋俯瞰他:“还想着吃?先好好交代,你的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家里给你的月例,自是随你支配的。哪怕你是买个没用但贵的古董回来,都无妨。就算是看走了眼,也只当上一门课,长长教训。但是,我瞧你是明知被骗,还上赶着送钱。你好好说说,谁教你这般行事的。”鄂伦岱福晋细眉怒竖。
补熙屁股挨了两下,火辣辣的疼。
他上蹿下跳着,也缓解不了疼痛。
“额娘,他说他有个好赌的爹,受伤的娘,被退婚的姐姐,年幼的弟弟妹妹,还有重病在床的祖母。他太可怜了,整个人都快碎掉了。同是一个学堂,秉着同窗之谊,我就想帮帮他。这不就是妹妹说的日行一善吗?”补熙委屈的将真相抖落出来。
鄂伦岱福晋握着树枝的手,颤抖了两下。
不知是被蠢儿子气到的,还是被这样拙劣的骗局笑到。
“若换个美貌柔弱的女子,这么同你说,你是不是还要把人迎进门,当妾室养着啊。”鄂伦岱福晋冷笑道。
补熙立马捂住胸口,一副良家妇男的模样:“额娘,您莫要胡说,儿子纯洁的很,还是童子身呢,可不能给什么随随便便的女子糟蹋了。除非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福晋,否则 其他女子休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