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科尔沁亲王世子下令道。
随行护卫的都是蒙古士兵,沿途走的是官道,路途平整且安全,不用担心又不长眼的劫匪上前打劫。
即使劫匪来打劫,也是送人头的,但未免耽误时间,惹得人心情不快。
就是沿途乞讨的人,都不敢靠近穿着盔甲,骑着战马的这列长队。
民怕官,百姓的命极为廉价,实在不敢露头。
佟国纲和鄂伦岱手握着手,目送着车队远去,留下滚滚黄沙。
直到连一个小黑点都看不到了,佟国纲哼了一声,用力甩开鄂伦岱的手。
鄂伦岱胳膊被甩开,他皱起眉头,看向佟国纲。
这时,这对父子俩儿难得一见的心有灵犀。
两人同时皱眉,向着对方啐了一口。
“晦气!”两人异口同声道。
紧接着,两人又动作同步的,手用力擦了擦外袍,好似和对方牵过手以后,有多脏一般。
“管家,回去以后给爷烧水。记得放点儿艾草叶子,去晦气。”佟国纲吩咐一路追着跟过来的管家道。
“管家,我也要。我沐浴的水里,艾草叶子放两倍多。”鄂伦岱道。
“哎呀,大格格!”管家忽然扭头惊呼一声。
康熙封了佟妙安郡主后,国公府的人还是唤她大格格,显得亲切。佟妙安也习惯大格格的称呼。
佟国纲和鄂伦岱紧张的回头一看,一路无人。
“管家,你胆子大了啊!敢作弄爷了!”佟国纲虎目一瞪。
“国公爷,您和大爷答应过大格格的,要和平共处。”管家胆气十足:“不瞒二位爷,大格格交代了奴才,要替她盯着您们。等她回京后,向她禀告。”
“你这老奴,一奴侍二主啊。”鄂伦岱竖着眉头道。
佟国纲踹他一脚,鄂伦岱敏捷的往旁边一跳。
“嘿嘿,没踹着。老爷子你人老了,拳脚功夫不如从前了。”鄂伦岱贱兮兮道。
“没长脑子的。搁别人家,你要是说一奴侍二主的话,是要逼死你闺女啊。”佟国纲道。
“您老爷子多疼岁岁啊,岁岁也最孝顺您,贴心的不得了,您不会在意的。”鄂伦岱不以为然:“我才不傻。”
佟国纲愣了愣,笑了出来:“确实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