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叫岳父?她又不是明媒正娶,这话若叫旁人听去,铁定得怪她僭越,福晋才不管是否闺房情趣呢。
眼看云莺皱着小鼻子又要发怒,四阿哥赶紧岔开话题,“你抱回的那两只宠物呢?让我也瞧瞧。”
云莺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叫人去把云朵跟米粒牵来。
云朵有着一般猫儿的通病,懒惰又傲娇,不过以往十分认生,除了熟人是碰都不叫碰的。
然而四阿哥的手落上去却跟棉絮一样,云朵乖乖躺着,任由四爷五指成耙帮它梳毛,还舒服地往四阿哥手心里拱了拱。
云莺惊奇不已,“您好厉害呀!”
四阿哥矜持地抿去唇边一抹嘚瑟,以前永和宫就养了一只类似的猫咪,他天天从承乾宫偷跑过去抚弄,早就混熟了,自然也知道该如何投其所好。
然而轮到米粒的时候却一惊一乍,四阿哥都没触碰到那身柔顺的毛皮呢,米粒就腾地一下,嗷嗷叫着向外跑去,还好挽星眼疾手快叫人关上了门,否则只怕无影无踪了。
饶是如此,等再抱到四阿哥跟前时依旧瑟瑟发抖,一副想要逃离的架势。
云莺蹙眉,“米粒一向最乖了,见到生人也不跑不叫,怎么……”
她恍然大悟:“一定是听到方才您说要宰了它吃肉,给吓着了。”
四阿哥:……真的有狗听得懂人话么?
他半蹲下身,试着降低压迫感,小心翼翼向米粒伸出手去,然而就在将要触碰到头皮的刹那,米粒嗷地一声,再度窜到角落里躲了起来。
云莺笑盈盈道:“您瞧,我就说它怕您吧?”
四阿哥:……这下真成了人憎狗嫌了。
一猫一狗就此在西小院住了下来,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云朵还好说,成天到晚懒洋洋的,压根不需要怎么照顾——只除了吃食上格外挑剔,必得用上好的银鳕鱼制成肉干,她才肯享用,好在食量有限,倒也算不得十分破费。
米粒就好养多了,骨头肉汤乃至饭桌上撤下来的残羹冷炙它都肯享用,且津津有味,云莺估摸着再过些日子自己就该抱不动它了——听说这个品种的狗崽长得飞快呢。
米粒亦且非常热爱运动,每日定得叫人牵着到外头溜达一圈,灵芝便自告奋勇承担起这份工作,云莺叮嘱她记得往僻静处走,别到人多的地方,总有害怕猫狗的,尤其得避开福晋跟李格格两处,弘晖弘盼都才那么点大,吓着了可受不起。
四阿哥是个越挫越勇的脾气,见米粒不亲近他,下决心要用人格魅力征服,于是得空总要过来瞅瞅,俗话说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米粒也从一开始的抗拒见了他就要跑,渐渐地在四爷掌下能待个几秒钟了。
四阿哥向她炫耀米粒的乖巧,云莺:o(╯□╰)o
确定不是屈服于淫威吗?
但看四阿哥情绪变好,云莺也就体贴地不去拆穿了,做人难做狗更难,碰上四阿哥这种主子,除了乖乖听话就没有半点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