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涨得都快要滴血了,声音也变得磕磕绊绊的。
四阿哥虽然爱极她这副模样,怕再调戏下去真要恼了,便含笑道:“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愿意同房, 大可以说实话,何必隐瞒?”
云莺才不信他这么善解人意,男人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
她用怀疑的目光瞪着四阿哥,“你当真不会强迫我?”
四阿哥失笑,这真是话本子看多了, 把自个儿当成被山贼掳走的压寨夫人?
为了叫云莺放心,他干脆平躺在罗汉床上, 中间再支上一架屏风,谁都瞧不见谁,“如此,你可安心了?”
云莺稍稍释虑,原来屏风是这么用的,她竟没想到。
自然而然减了些尴尬, 只是宽衣时的窸窣动静听在耳里, 还是有种隐约的香艳之感。云莺尽量放轻动作, 又不依不饶道:“四爷,您不会把谁的月事日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真这么干也太可怕了, 没一点私密感。
四阿哥非常淡定,“没有,只有你的。”
谁叫你天天掰着指头数落何时受孕,他自然得出把力。
云莺难免悚然,原来只有她一个倒霉鬼!她怎这么背运哪?
四下里阒静无声,屏风那面轻轻唤道:“睡啦?”
云莺不想理他,心里还呕着气呢,如果说四爷此举是钟爱她的表示,那一定也是畸形的爱。
她索性蒙上眼装睡。
没过多会儿,一只胳膊忽然从她颈后穿过,柔软地将她抱住,两人以亲密无间的姿态牢牢贴合在一起。
云莺:……果然男人的话信不得。
四爷就是只扮纯良的大尾巴狼,她这小白兔注定逃不脱魔掌啦。
募捐之事进行得很顺利,有了诸位皇子和各府福晋牵头,其余达官贵胄莫敢不跟风,于是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收效甚至比四阿哥预期中多了许多——虽然此法不可多用,但一次能敛这么多财着实算壮举了。
其中的大头自然用在修筑堤坝、兴修水利上,只一小部分送去给邻邦朝鲜,万岁爷的意思很明确,国库里没钱,连他都得靠老百姓捐银子,你们这区区藩属国好意思狮子大开口么?
四阿哥蓦然意识到,万岁爷或许本就打算这么干,只是他一国之君不便太小气,需要有人递台阶——而自己偶然成了那个体察圣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