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出病房后回来的贺茂明子看到是父女俩相互盯着对方的诡异画面,“今天真是奇怪了,你们两个愿意看到对方的臭嘴脸了?”要知道,平时这两人只要放一块就没得安生。拿个不恰当的比喻一下吧,就好像火苗和助燃气,一秒炸裂。
“不愿意,但没有办法。”贺茂熏比较诚实,略带委屈地抬头,“妈~,爸爸他老是瞪我,哪有爸爸天天这么对待女儿的。”
“……”上一秒还觉得女儿长大了的贺茂俗太一秒回归现实。果然,赏心悦目的,只有外人眼里的女儿…
贺茂明子白了一眼,算是回复了想要搞事情的女儿。“俗太,目暮警官来找你只是来看看你的吗?”站在外围的贺茂明子看得最清楚,目暮警官会带着高木涉一起过来,想必是希望贺茂俗太对高木涉网开一面吧。将装有未知炸弹的文件袋,在没有经过任何检查的情况下,随意带进办公室,有背警察工作的细致性。
“应该吧。”当高木涉走进来的那一刻,贺茂俗太就明白了。距离上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小时,想必各个部门都已经开展了调查工作,身处事件中心的高木涉,即使他是无心之举,这几天估计也会被专门调查。调查过后,加上他的粗心与造成的人员受伤程度,即使不被开除,也要记下处分,说不定因为他的这次粗心大意,他往后的工作生涯,想继续往上走的可能性会被削弱很多。“目暮是真的很在意这个下属啊。”利用自己午休的时间,带着高木涉跑医院来看望受伤警察。虽然大家心里不说,但都是实实在在受伤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所以啊,目暮警官才会选择由他亲自带着高木涉过来,再怎么说目暮警官的身份摆在这儿,还是警视厅的老人,大家对他的话还是很信服的。“目暮他就是这样样子。自己带出来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不去操心?”
“你不也这样?下属是亲儿子,然后我呢…啧,像是别人家的…”贺茂熏连连摇头叹气。贺茂俗太就会嘴巴上别人怎么怎么样,其实自己做得更过分。
“……”贺茂俗太不说话,但贺茂熏知道,这个眼神应该在说:把你的嘴巴闭上,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呵…不想听,她还不想说呢!转头,转头,看到臭老爸的脸就心堵。
“好了,不许这么说了。”贺茂明子过来环住贺茂熏撇开的脑袋,自家孩子,自己怎么可能不在意,贺茂俗太只是不把这些摆到明面上来而已。也就贺茂熏这张小嘴巴,叽叽歪歪,抓住一两点,死磕到底。“目暮警官也是好心,过来看望你,你可别把人想得太狭隘了。”虽然是带着一些些小目的的,但人家就是来医院看望他了啊,应该表示感谢,而不是觉得人家目的不纯。
“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贺茂俗太也没有这么认为啊,他们这些人之间,互相去套近乎的时候,还少吗?谁都会带新人,新手又难免不会出错,所以啊,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也就直接略过去了。
虽说贺茂俗太现在不在三系了,但同在一课,他也有些说话的权利,特别是他目前还是受伤的人员之一。所以对高木涉的情况,还是有发言权的。“他不说,我也不会故意去难为那个警察,听说他昨晚上去看守了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这么努力的人,我有什么好责备的。难道就因为自己由于他的粗心受了点伤?”贺茂俗太抬了抬手臂,“我们目标应该是投放炸弹的那个人,而不是自己的同事。”在没抓住犯人前就对自己的同事产生不好的影响,那还怎么共事?怎么一起抓住犯人?所以啊,虽说目暮警官带着高木涉来,是有些让他给人赔礼道歉的意思,不过,想必更多的是想把这些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处理掉,好为接下来的调查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