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坚持固然可贵,但是退缩也不一定是坏的选择。我觉得,坚持已经不适合我了,所以我选择…”绷不住了,贺茂熏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呜呜~景景~你再故意这样,我就,我就…我就马上哭给你看!”她以为的进一步,是在两人亲吻到动情之后,逐步递进,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子!被诸伏景光当做砧板上的鱼肉,一根根挑出她的反骨。
“行吧,这次就先放过你了。”诸伏景光拉上了被子,将被他剥的差不多的小姑娘裹起来,抱在怀里。“既然认输了,接下来的十分钟,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吧。”闭上眼睛,隔着被子,禁锢住她。这个惩罚,是在惩罚她,也是在折磨他自己。克制住想要触碰的欲/望,表面上,他没有什么异常,真的像在和小姑娘闹着玩一样,但身体的反应最真实地暴露了这一切。唉…真的越来越难为自己了…
耳边的呼吸声有些粗,有了一次经验,第二次对于贺茂熏来说就没那么难猜了。“景景~你是不是…”
“嘘,安静。”给他点时间,用来平复吧。
“嗯…”趴在床上的贺茂熏立刻闭嘴,在被窝里茍好。安静下来的房间,剩下诸伏景光的呼吸声萦绕在她的耳边。一分钟过得比一个世纪还长,因为随着呼吸带来的脸红心跳,她也在平复…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诸伏景光咬牙,翻身将手机拿了过来,被他抱着的贺茂熏也跟着挪了个位。“景景…”靠,该不会,现在有工作吧?!贺茂熏可不觉得就诸伏景光现在这个状态,有办法心平气和地爬起来工作。
“是风见,应该是来送哈罗的物品。”诸伏景光没有接通电话,直接转为发送消息。
“是送到楼下吗?我去拿吧。”贺茂熏挣扎着爬起来,裹着一条被子,她跟条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的。随着她的拱动,被角打开,诸伏景光的呼吸一顿,很好,刚刚的两分钟是白过了…
……
扣扣扣!
应该是这里吧,风见裕也再次确定门牌号,和诸伏先生发给他的一致。打算再敲一次的风见裕也,抬起手。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从里面打开。
风见裕也立刻正襟,腰背挺得笔直,“诸伏先生,十分抱歉,因为…嗯?”
站在门内的贺茂熏和他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他整个人僵硬在门口,不知所措。“晚上好啊,风见先生。”贺茂熏先开了口,“是哈罗的东西吧,给我就好了。哈罗已经睡着了,要是知道你这么晚还来给它送东西,绝对会开心地汪汪叫。”
“那个…”
接过手提袋,贺茂熏询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诸伏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