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贺茂俗太叫住了正在小心挪动的贺茂熏,她现在满后背的血,这都是死者摔下来的血迹飞溅痕迹,若是乱动了,很容易破坏现场。

“……”脚底下是蔓延开来的血,染红了她脚上的裸色高跟鞋,漂亮的蓝色裙摆上也粘上了不少。让她就这样站在血泊中,不仅是身上衣物吼不住,还是盯着死者的心理上吼不住。

“竹内先生呢?”同样赶过来的还有服部平次和离开露台后一直没有走远的降谷零,“刚刚我来送果汁的时候,记得竹内先生似乎在这里。”

“他…”贺茂熏猛地转头看向身后,杂乱的灌木丛堆里,只露出了一双穿着高档牛皮鞋的脚,沿着西装裤头一直往上看…在发现有人坠落时还出声朝着贺茂熏大喊的竹内晃文,抵着头,双腿成大字大开,背抵着灌木丛后的花岗岩护栏,没了声响。

“晃文!”这回换竹内家的大家长呼喊了,贺茂熏看着大姑父脸色惊恐地奔向竹内晃文,伸出的双手在碰上竹内晃文前,被贺茂俗太拦住,“姐夫请稍等。”没有手套,贺茂俗太拦下对方后,直接转身将手指放上了竹内晃文的脖子上。在感受到强劲有理的脉搏后,他松了一口气,“晃文是晕了,还不能判断是什么原因,先让救护车来将他带走去医院吧。”

“啊!”

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穿过站在中央位置的贺茂熏的耳朵,她不能动,就在尸体边上,脚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白色手套的服部平次和降谷零。呃…这两人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蹲在地上检查起现场来。不过…不是啊,他们是真的不在意边上有那么多警察的吗!

“有事?”

贺茂熏低头对上降谷零被打断后略带疑惑的表情,“……”有事?她还真有事!这周围有不少的警察,降谷零顶着服务生的身份,在这里做着警察的事情,他也真是心大,“有警察在。”压低声音,但声线十分紧绷,要不是低下两个人都对她没有怀疑,就冲贺茂熏这么一句话,嫌疑就该加大些了。

“哦。”低头,继续…

“……”,贺茂熏踩着小碎步,转身,不看了,他不急,她急什么啊。

“越人!越人啊…”扑过来的女士在接近尸体前一米被人拦下。

越人?山本越人?贺茂熏低头,蹲着的降谷零同样将目光投送到死者脸上。行啊,前不久降谷零还叫她留意的人,没想到几分钟后死在了她面前。

“越人…”被拦住的是山本越人的母亲也是山本隼人的母亲,贺茂熏堂姐的婆婆。大儿子的婚礼上死了小儿子,一喜一悲下,对方几乎接近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