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出去一趟的诸伏景光将刚买来的牛奶开封后递给了贺茂熏。牛奶进入到胃里，可以帮助溶解辣椒素，并形成一道保护膜，虽然不知道效果怎么样，都总算是一种能缓解的办法。

第一袋点滴降下去了一小半，贺茂熏有些无力地对着吸管吸了一小口，“吃不下，景景～我感觉自己都没有力气了。”伸出没有被扎针的手，捏吧捏吧诸伏景光腰侧的衣服。

“躺好。”诸伏景光将贺茂熏的抓下来放好，然后将病床上方的灯调暗了一些，再加上围着病床的一圈帘子拉上，四周暗了下来。诸伏景光不说话的话，也就可以时不时听到一些旁边病床的人再说话。“先睡一会儿吧，小熏，你现在需要休息。”抽血加打针，一套操作下来，贺茂熏的眼皮都在打架了。

“那你别走…”被拉下来的手再次揪住他腰侧的衣服，“就坐在这里，好不好？”

“好。”诸伏景光腾出一只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上，一直等她睡着了，才拿开。他没有走，依旧坐在病床旁，手机屏幕之上，他的脸颊被照亮，手机屏幕之下，贺茂熏呼吸均匀地睡着。

……

“景景～”

“哦，怎么了？”诸伏景光再次将手掌放下，只睡了十几分钟，点滴都还没来得及换瓶。

贺茂熏往他大腿侧蹭了蹭，“景景～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想问你的问题。”

“？？”这是睡蒙了，还是睡蒙了。诸伏景光歪头，放下手机，“肚子不疼了？”

“没有，还疼疼的…”药水打进去后，明显可以感觉到肚子疼缓解了不少。刚过去的十几分钟，她只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脑袋里还是在想让她十分在意的事情。贺茂熏声音变弱了许多，脸色依旧不是很好，在微弱的灯光下，愈发的惨白。

“问吧，不过我们要小声一些，会打扰到其他病人休息。”诸伏景光站起身，从病床的床尾下方，将圆椅拉出来。“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坐下身，他放低的上半身，左手肘抵着病床右侧支起来的扶手，目光下移，同躺着的贺茂熏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