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梅林保佑,他的努力能让对方眼中的坚冰融化,一点点也好。
西蒙娜坐在扶手椅里,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记得把牙刷带走,你不会有机会再在这里用到它的。”
也不管对方哀怨地狗狗眼,她又加了一句:“告诉邓布利多,小巴蒂·克劳奇回来了。”
男人一脸困惑地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小巴蒂·克劳奇?他不是死在阿兹卡班了?”
西蒙娜也不知道这个“死在阿兹卡班”的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但经过小美人的失窃,她敢肯定那个败类已经重获了自由。
就像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一样,说不定对方也是个阿尼玛格斯呢?
“他没死,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布莱克。”
“甜心,今晚真的不能让我在这儿过夜吗?这么晚了,雷古勒斯不会给我留门的。嗯?”他不死心地试图留下。
倒不是真回不去,最多就是面对兄弟的冷嘲热讽和家养小精灵地帮腔作势罢了。
西蒙娜不为所动,只是抬首用那双翠绿色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别把自己弄得像个痴缠不休的傻子。”
这话用在她自己身上好像也没错。她难道已经潇洒地放开一切了么?恐怕也没有。当初自己会接受并维持这样不清不楚的伙伴关系,显然是有私心作祟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缠交错,打成了一个死结。
谁也理不顺,谁也解不开。
看着对方被自己赶出去的落寞背影,西蒙娜有些迷茫了。
七月底,世界杯淘汰赛的结果终于出炉。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突出重围,即将在下周的决赛场上一争高下。
现在是这场持久战最关键的收尾时刻。
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人全都搬进了赛场旁的小帐篷里,方便随时跟进赛场任何的突发情况。西蒙娜带着霍琦分别和两支队伍讨论开幕仪式上的表演,克劳奇则带着韦斯莱负责会场的安保活动。
爱尔兰队的经纪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红发男人,初次见面就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韦斯莱家的远房亲戚。
双方的商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八点多,这位经纪人热情地表示要把她送到帐篷门口。
“布尔斯特罗德女士,真是美好的夜晚。您要是感兴趣的话,明天我来接您去看我们队的内部训练赛怎么样?”
噢,这可真是…一个必须得拒绝的邀请。
她现在非常非常非常讨厌魁地奇。
“谢谢您的邀请,但是我……”
霍琦为什么要对她使眼色?西蒙娜皱着眉瞥了一眼秘书,不明就里。
“怎么了?”红发经纪人一脸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