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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谷兰看着姊妹关系融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对马伦说:“你在袁家受什么委屈,尽管回来说,我马家害怕他们袁家不成?你阿父虽是尚书郎,但却是帝师,又是大家,咱们孩子何必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

马伦重重地点头,道:“我知道,我才不惯着他们呢。”论和皇室的亲近,他们马家才更胜袁家一筹,阿父举荐的人都能得到陛下和圣上重用。

挚谷兰对马秋练说:“你去你外公家,他来雒阳了,好久没见你估计想你了,现在就去。”

马秋练闻言想了下,道:“好。”

“你现在就去。”挚谷兰催促她道,叫人把包袱重新放回去,推着她往回走。马秋练哭笑不得,马伦在一旁窃笑。

马秋练在外公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坐车去了皇宫。

来了后,曹丰生悄悄拉住她说:“我知道你家和袁家是姻亲,你可别往霉头上撞。”

这事弄得圣上和陛下都很生气,再小心不能为过。马秋练感谢地朝曹丰生点点头,然后下意识地轻手轻脚进入殿内,对皇太后行了一礼,坐下开始处理奏表。

这几日,马秋练见了众多大臣在为张俊和袁盱求情,一人说是张俊年少有才干,另一人说袁盱年少无知,这两人都是有才华之人,请陛下允许他们将功折罪。

邓绥皆不应。

又过了几日,最终调查结果出来了,马秋练之前所言皆属实。处置结果也出来了,张俊、袁盱斩,张俊的文吏流放日南。

另外,郎官朱济、丁升因品行不端逐出郎署,郎官陈重、雷义罚俸一年,司空袁敞坐罪免职,尚书令与郎署长官罚俸降职。

这件事牵扯之大,几乎无人得利。

司空袁敞接到诏令后,他以为能凭借他与父亲的脸面让陛下网开一面,没想到却是秉公处理,又惊又怕又伤心,当夜就病倒了。

第64章

张俊双手抱膝坐在牢房里,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恐惧和悲伤。狱吏已经告知他处理的结果,明日他就要被斩首了。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他的牢房门前。“二郎。”悲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张俊顺势抬头,只见昏惨惨的牢门前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