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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悝眉头微微一皱,道:“任尚连西域都治理不好……”

邓绥看过来以目打断邓悝的话,缓声道:“任尚长于行军打仗,短于治理城郭,官员所任非职,这是先帝和我的过错。”

邓悝默然,勉强同意邓绥的话。

邓绥继续排兵布将:“梁慬被困在西域,若他回来,我下诏让他带人去援助兄长。兄长是行军统帅,总览大纲,多听宿将之言。”

邓骘点头道:“臣谨记在心。”

邓绥笑起来道:“我家世代为将,祖父是云台十八将之首,阿父能征善战,家学渊源,大兄自幼耳濡目染,不宜妄自菲薄。”

邓骘像许多世家子弟一样,通过任子入仕,成为郎中,后因妹妹立为皇后,升为虎贲中郎将,又因妹妹擢为车骑将军。

他有训练军队的经验,却无领兵打仗的经历,猛然成为一军主帅,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邓骘听完妹妹劝慰的话,深吸一口气,嘴角弯起,道:“臣谨记。”

邓悝补充道:“家中当年跟随阿父征战的部曲有尚且在世的。他们精通羌事,大兄带上他们。让我想想,阿父帐下还有那些得用的人……”

邓骘笑了,朝邓

悝道了一声谢。

邓绥见大兄三兄齐心合力,不禁莞尔一笑。这次要从郡国征发五万兵士,纾解诸羌之难。这样多的军队唯有在自家人手里才放心。

邓绥的生父邓训在羌族素有威名和仁爱之名,这也是邓绥派大兄领兵的一个考量。

邓骘见妹妹终于展露笑颜,自己心头的大山倏忽没了,浑身轻松。

俄而他脸色又凝重起来,忧心忡忡道:“臣走了,陛下的安全要如何办?臣虽鲁钝,但能做陛下眼睛,守卫皇宫和京师的安全。”

邓绥道:“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交给三兄。”

邓悝听到后,拍着胸脯对二人保证道:“大兄,陛下,你们放心交给我好了。”

邓骘看到邓悝这样子更不放心了,千叮万嘱道:“你以后务必要勤勉,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宫中,要守卫陛下和皇帝安危。”

邓悝道:“知道,知道,大兄你就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小孩子,也不是阊弟。”邓阊散漫,兄弟姊妹都知道。

邓绥笑道:“宫中除了三兄,还有郑众和蔡伦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