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仍满含深意地笑着望着她,她的脸颊更加红润,忙起身夺过莉莉的碗,走到锅前去给她添汤。
他们四个人边吃边聊,于是这一餐就吃得很慢,连卡特都有些不太耐烦,昂着它不太愉快的小猫脸在桌子旁走来走去。他们逐渐从此刻聊到了从前,从凤凰社聊到了霍格沃茨。对于西里斯、詹姆和莉莉,当然还有瑞亚来说,那都是一个回忆起来如梦境般的地方,似乎哪怕只是说出它的名字,整个世界都会立即变得柔软明亮起来。
“你记得那次吗?一幅画像里的骑士跑了三层楼梯追着骂你,连那条会飞的跳来跳去的楼梯都没甩掉他。”西里斯已经吃饱心满意足,微微后倾靠着椅背对着詹姆说。
“那是因为你跘到台阶脚步太重把他吵醒了,然后你又把隐形衣拽过去一大半,他只看到了我在那里。”詹姆对着西里斯翻了一个白眼。
瑞亚也想起了她很多在霍格沃茨的回忆,她克制着,只是在脑海里绘出那些画面,嘴角露出一想起那些故事就会浮起的微笑,扮演一个倾听者的角色。
“你没能好好躲起来我有什么办法。”西里斯耸耸肩,“莉莉肯定也记得这件事,第二天她看到那个骑士追到你面前了。”
“我和詹姆第一次约会之后,”莉莉开口,“我在回公共休息室时西里斯就躲在一边偷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笑向着西里斯示威。
瑞亚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禁笑出声来,“你躲在哪里?柱子后面吗?”
莉莉侧头看看瑞亚,她抿抿嘴。从她与瑞亚熟悉起来的那一天起,她就敏锐地觉察到瑞亚有哪里与常人不同,邓布利多说瑞亚来自海外,但有很多一瞬而过的神情或语句都透露着她对霍格沃茨熟悉至极。她为此甚至还读了不少和瓦布拉斯基相关的书——莉莉敢说她要比所有瓦布拉斯基的后人都更了解这个家族的过去。她似乎已经接近那个答案了。
“对啊,但是我大大方方坐在柱子后面,根本不是她说的躲起来偷看。彼得才是偷看,他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西里斯理直气壮地纠正。
“詹姆呢?怎么约会后詹姆没和莉莉一起回来?”瑞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