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感觉,最容易催生倦意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干脆半挂在及川彻身上,偷懒了个彻底。
“我想吃烤肉排……”他还没忘叮嘱,“记得把我带到烤肉店哦。”
及川彻失笑:“都那么困了还想着吃啊。”
花鸟兜哼哼两声就没声了。
而其他人,则在出体育馆的路上讨论刚才那个采访,话题主要是及川突然转了性。
及川彻觉得莫名其妙:“都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岩泉一:“可你不是这种人啊。”
这家伙什么时候跟“谦虚”这词沾过边啊!语气怎么着也得再浮夸一点、得意一点吧?
这下及川彻就叫冤了:“我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到底有多可怕啊!刻板印象不可取!”
“小花鸟,你说是吧?”
已经化身挂件的花鸟兜小鸡啄米般点头:“克莱斯特说的……都对……”
岩泉一哼了声:“脑袋还没开机的人说的话,不能成为有力的支持论点。”
一群损友拌嘴打闹,说说笑笑间就出了体育馆,还遇见了乌野的选手们。
虽然体育馆的离场通道不止一个,但最终都是要从同一个大门走出去,他们在这里遇上并不奇怪。
不过作为赢家的那方一般不会多说什么,因为说得直白像是嘲讽,说得温柔又像垂怜。
岩泉一等人想着,待会简单打声招呼就好了。没想到对面有人主动走到他们面前来。
花鸟兜还没发现他们又和今天的对手狭路相逢了,正晃晃悠悠地挂在及川身上。现在能支撑他好好走路的,只有比赛结束后去吃烤肉的青城传统了。
不过只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他面前就忽然多了一抹亮眼的橙色。
他揉了揉眼睛,终于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日向翔阳。
“啊……埃布尔。”花鸟兜把挂在及川脖子上的手臂防下来,“怎么了吗?”
日向翔阳的眼角还因为比赛的失利有些发红,他垂着头,似乎在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最后鼓起勇气说:“花鸟……米格尔阁下,明年的ih,我还会变得更厉害的!我很期待那时和你的比赛!”我会让你看到更好的我!
花鸟兜眨了眨眼,讶异:“诶,可是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呀,打不了明年的ih了。”
对哦。
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