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嘛……下次不会啦。”及川彻用脸颊贴了贴花鸟的脖子,双手环上他的腰。
花鸟兜不敢置信:“你居然还想有下次!”
及川彻:“……”
他自知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不对,就闭上嘴,轻轻亲了亲花鸟的下巴。
花鸟兜本来还绷着脸,被他胡乱亲了几下,冷脸就像冰雪一样融化了,哼哼唧唧地说:“……好吧,原谅你了。”
觉得自己一直冷落别人不太好,他还低头啾了及川彻一下。
有来有往,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在外面腻歪起来了。
因为刚刚吃完饭,他们只是简单漱了下口,所以及川彻暂时没想深入亲亲,只想稍微和花鸟贴一下。
八月的东京,就算到了傍晚气温也相当高。
两个人都穿着轻薄,轻轻抱着就能轻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薄薄的布料下的身体线条。
贴了一会儿,花鸟开始推人:“有点热。”
“没出汗就没关系嘛。”及川彻把脑袋放在了花鸟兜肩膀上。
志得意满,吃饱喝足,跟喜欢的人贴得很紧。傍晚的风还凉凉的,很温柔地拂到脸上,带起一缕轻飘飘的发丝,也带走了一分燥热。
及川彻喟叹:“真惬意啊。”
“感觉一切都像梦一样美好。”
花鸟兜感觉他指的是这次的全国大赛,嘟囔:“怎么又说这种话?”
“才不是什么梦,现在的成绩,全都是我们一点一点挣回来的。还有啊……”
花鸟转身,微微踮起脚尖,同时让及川彻低头。
及川彻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花鸟兜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当然也少不了神明的赐福啦。”他歪头一笑,“感恩伟大的光与暗之骑士吧!”
及川彻的心忽然一颤,就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他一下子热情起来,低声问花鸟可不可以认真地亲亲。
花鸟兜拒绝了,理由是现在才刚吃完饭。
及川彻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了,委屈道:“可是我们都用薄荷水漱过口了呀。”
花鸟兜犹豫了一下:“……不行。”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只亲亲脸蛋、亲亲脖子浅浅温存一下。
及川彻也很快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发现滑溜溜的颈脖亲起来也很好玩,皮肤很光滑,热热的,嘴唇贴上去,能够通过皮肤下血管的律动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大家在颁奖大会之前都特意洗过澡,现在花鸟脖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味香气。
及川彻越发上瘾,在花鸟一边笑一边小声抱怨“好痒”的时候,又故意凑上去,力道稍重地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