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花瓣被碾在鞋底,安室透停下脚步。

唐堂露出完美地微笑,“对不起,我不习惯男人靠我太近。”

“原来如此。”安室透神色不变,“不过我要跟你说声抱歉,其实是九野小姐让我过来的。”

“哦?”

安室透笑吟吟,“她想送您一些花,但没想到您走的那么着急,所以特地命令我给你送过来一些花,但是……”

唐堂眸中倒映着烧尽的夕阳,倒映着站在夕阳前完美假笑的安室透,静静地看着他。

安室透话说到一半,抬眸与唐堂对视上,他话语还未说完,神情恳切地仿佛要立即解释为何没能拿过那些花儿,而下一秒,声音刚吐出喉咙,安室透的全身肌肉紧绷,正准备……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安室透的动作。

“你是警察吧?”唐堂的声音很平淡,却宛如落在安室透身上的一道惊雷。

“你在说什么?”安室透恰到好处地发出疑问,似乎为他不靠谱的猜测感到好笑。

唐堂没有理会安室透的伪装,开口道:“其实我一开始很疑惑,为什么警察会来,我还以为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但是来九野小姐这里,看到你我就明白了。”

唐堂微微掀起眼睫,这个动作让人看清楚了他犹如被雾气笼罩的眼底,“我只是被牵连的无辜普通人。”

无辜?

安室透对他的无辜不置可否。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是警察?”又是怎么意识到他的存在?

唐堂没有回答。

其实真正的答案是因为安室透报警了,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他在安室透身上察觉到危险,嗅到了他身上的不自然之处,在花匠哪里看到的前田,让他意识到,和他打电话的‘前田先生’很有可能隐藏在真正前田附近。

再加上安室透身上的不对劲,他很自然地就把目标锁定在他身上了。

而即便确定了目标,也无法确定目标的身份。

安室透很有可能也是敌方公司派来的间谍,亦或者杀手、寻仇的私生子之类乱七八糟的可能。

一个金发黑皮,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霓虹警察吧。

可是安室透报警了,又追过来了。

莫名其妙的多管闲事,除了那些警察,又有谁会这样做。

当然,也有百分之二十猜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