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田一传出来的吸血鬼谣言。”莱伊说着他收集到的信息，视线落在表情不自然的森山林和石松三身上，莱伊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听管家说有一段时间妻夫木雅表现得有些不对劲。”苏格兰看着抱着妻夫木雅的女仆小娅，眼底划过深思，“四年前，妻夫木雅其实已经死了，对吗？”

“是啊，就因为想知道吸血鬼是不是真的可以死而复生这种可笑的理由，原田一杀害了妻夫木雅。等我看到少爷的日记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女仆小娅压抑着悲伤，“那么好的少爷，会关心我身体不适，会把我把欠债还清的少爷，居然就被这种人…被这种人杀死……”

“无法原谅！”

“怎么会？”听到这话，管家震惊，这四年来，他日日夜夜陪伴的，难道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你不是自诩最了解少爷吗？”女仆小娅嘲讽道，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森山林和小西久，“那你怎么连那段时间少爷的不对都看不出来？”

“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伤口，越来越沉默的性格，慢慢变得绝望空洞的眼神。”女仆小娅沙哑着声音，她小心翼翼将妻夫木雅抱在怀里，没了她的控制，妻夫木雅再没有任何动作，“妻夫木家藏着吸血鬼，因为卟啉病就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得了病的少爷就被造谣成吸血鬼。”

“所以你杀了原田一！”小西久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抿了抿唇，骤然接收到如此巨大的信息量，小西久一下有些适应不了。

“没错，就是我杀了他。”女仆小娅冷笑，“他不是想知道吸血鬼是不是真的拥有自愈的能力吗？他不是相信吸血鬼可以死而复生吗？无所谓了，不管是真的好奇还是为了心中的恶意。”

“我都成全他。”

“森山林本来是下一个，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女仆小娅在被警察带走前，眼神充满恶意地看着森山林，后者怯懦地躲在小西久身后，“绝对无法原谅，明明是朋友，却一直旁观妻夫木雅被暴力对待，本打算慢慢折磨你，让你也感受一下少爷当初绝望的心情。”

“森山林，为你之后存活的每一天祈祷吧。”离开前，女仆小娅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管家在女仆小娅被带走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脑海中少爷勉强的笑容、身上偶尔出现的淤青，一幕一幕，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眼前，那些都是被他不经意间忽略的求救信号，但是他当初没有看出来。

管家拄着手杖，弯了从来都是挺直的背，几缕白发冒出，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古堡，嘴里一直念叨着小少爷。恍然间，管家一下老了不少岁。

“没想到案件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原因。”山村操叹了口气，他将自己记录的小本子放进口袋，想到自己之前的疑惑，山村操来到绿川光的身边，“那个，我想问一下……”

话未出口，绿川光莫名知道他想要问的是什么，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的莱伊，他温和而不失强硬地打断了山村操的话，“是把我认成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