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挂断电话,因为电梯还没恢复运行,两人只能自己爬楼,爬到八楼的沈翊腿有些发软了,要不是杜城一直搀着他,他都已经贴墙休息了。
看着被烧的摇摇欲坠的门,几乎烧光了的房间,沈翊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杜城则紧皱着眉头。
杜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鞋套,转手递给沈翊一套,两人套好鞋套才走进去查看。
客厅的窗帘已经被烧干净了,帘杆一头脱离墙体掉在地上,沙发也被烧得七七八八,里面的弹簧都跳了出来,很显然起火点在客厅,再进去是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书房,门框都烧得黢黑。
两人先进了里边的书房,书架倒在地上,散落的书本大多都被烧毁,沈翊翻了翻地上烧得乌漆嘛黑乱七八糟的残屑,想从里面翻找找到没烧干净的碎纸张。
正要起身,突然看到电脑台下有一本《经济法基础》,他伸手去拿了出来,杜城走过来拿过书本上上下下地看,疑惑地说:“房主还是个学生?”
“是会计。”沈翊把几张烧到半的报表递给杜城。
“会计?”杜城犹疑了一下,说,“孙广灿不也是会计?”
“嗯。”沈翊又蹲下去翻了翻。
杜城翻了翻那本《经济法基础》,问沈翊道:“那你觉得有关系?”
“太巧了,报表很新,不像很早以前的东西。”沈翊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拍干净手站了起来,“把它拿回去做个字迹比对吧。”
两人去了卧室,房间里的布艺制品几乎都烧干净了,连床架都烧的七七八八,看样子火势挺大。
沈翊拉开衣柜,发现里面是空的,杜城也看到了,两个人立刻警觉起来。
按照小区其他业主的意思,这里原本是一家姓周的人住的,但是有一天周家的人坐车出去后就没有再亮灯了,而离开那天他们并没有带很多行李,就像出门去玩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住了,他们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应该还是什么样子才是,没道理添了新书而衣柜空了。
可奇怪的就是水电确实没有动过,其他人也没有见过有人进出这一家,连临近的房主也没听到过开门关门声。
两人正想着,杜城电话响了,是蒋峰。
杜城按下接听键:“看完现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