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我想你也能在乎我多一点。”坐在画布前画出一幅杜城的沈翊,脑子里都是杜城对他说的话。
喜欢这件事太浅了,一辈子不可能靠喜欢就可以过了的,如果可以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提出要个孩子稳定双方的感情了,孩子是责任,也是证明,更是纽带,只是杜城这人光长年岁了,在情感方面大概率是白纸一张。
而孤身独往的沈翊已经习惯了,他还没做好生活里多一个人,他的生命也还没有为他打开接纳的大门,或者是他的不愿意,因害怕所以拒绝接受。
俩人还没开始,他就想着以后的种种不可能,还没接受,他就想到被杜城放弃的以后,一切都是最坏的结果,一切都是最差的可能。
他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的潇洒自在,也没有表面那样的乐观坚强,他是敏感的。
世上所有的人都在夸他,但是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在乎他,人们只是在意沈翊的画,而不是沈翊他这个人,只要画得特别好他们也会在意那个人。
他们追捧他,却不接纳,他们要他做神。
沈翊看着画出来的杜城,他感到极度的疲惫,他累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去睡了。
第三十二章
回到分局的杜城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有一份快递,他刚拆开就有一通未知电话打给他。
他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头的人叫他“杜警官”,杜城马上意识到这是一直在逃窜的假贺虹——。
回到家的沈翊,思考了一晚上两人的关系,他能理解杜城在意的事。
也许他无法一下子就完全接受,但是他肯定的知道,他可以慢慢接受生命里多出杜城这个人,而现在他也并不希望没有杜城的陪伴,可能人就是这样的自私吧。
想通后,心情也舒畅起来,一早起床研磨制作颜料,准备绘画的沈翊接到一条短信,是何溶月告诉他贺虹死了,深深的无力感扑面而来。
这一死线索就断了,她背后的人是谁,有什么阴谋,他们一时间都无从得知,更是难以将人抓捕,雷一斐的死将会成为不明不白的牺牲。
沈翊立刻打车赶去现场,他不知道杜城现在怎么样了,他只希望不是愤怒到失智,也不是低落到失语。
现场痕检人员忙上忙下,中间趴着一个人,地上的一大瘫血迹已经干涸了,沈翊蹲下去仔细查看,确实是,那个做事游刃有余,永远不慌不忙的女人。
“是她吗?”何溶月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