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办过展，叫得上名的画家。”沈翊笑着点点头。

看监控时，大家都认为的眼睛反光，沈翊却说只是眼睛在老旧的监控噪点里出现的反光，并用嫌疑人脱衣服没有扶眼镜的动作加以佐证。

在问询目击证人对凶手的相貌评价时，所长无奈叹气，说：“那三个的你也看到了，还有一个只说相貌平平，一点关键性的帮助都没有。”

“谁说没有。相貌平平就说明这个人五官分布很均匀，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沈翊听了便反驳，拿出画板开始作画。

最后，以沈翊看着监控画出了画像，而顺利抓到了凶手结束。

那起抢劫案后，杜城对沈翊有了初步改观，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个骄傲的天才早已离开了他的神坛，藏进了世界的普通人堆里。

杜城是好奇的、不解的，但他始终没有开口问询，他心里有答案，但是他又有些害怕答案。

一直到把沈翊送回到家，他也没问出口，老旧的小巷因为坏掉的路灯一片漆黑，很是瘆人，杜城还吐槽了两句，而沈翊却早已经习惯了，向他道了声谢便走了。

第三次办案，是一具十年前的尸骸。

通过法医鉴定是女性，并且是未成年少女，致命伤断定为第二根肋骨上的划痕，即一刀刺中心脏。

那会儿，两人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微妙起来，比如咄咄逼“沈”的城队没那么凶残了，一向乖巧的沈翊，艺术家的个性似乎又有了苗头。

比如，开始先发制人，开始特立独行。

第一次开会时，杜城问他能否复原骷髅的样子，“沈翊你能不能…”，他抢答，“能”，看着杜城惊讶的样子笑着说：“你问我能不能不就是希望我说能吗？”

第二次开会时，沈翊又一次一声不吭地先行撇下他们自己找线索去了。

第三次开会时，继杜城提出的两个问题，他又严肃地发表两个问题打断杜城，而后再一次撇下他们单独找线索去了。

一众人只能面面相觑，连杜城都觉得沈翊有些奇怪，让人捉摸不透。

案发两三天后，沈翊画出了骷髅的生前面貌，又过一天通过受害人任晓玄的日记，画出了她日记里心爱的少年。

通过发现尸骸地的七中美术老师，沈翊得知了头骨更换的时间，而杜城找到了性/骚扰她的老师，接着两人一起找到了欺凌任晓玄的人。

他们是通过七中美术老师瞿蓝心，召集其他人的聚会，再根据同期美术生对字条的反应，判断与之相关的人，就是这儿找到了欺负任晓玄的男生——田林。

两人此时坐在小仓库里，偷偷观察外面的人，杜城坐着坐着，渐觉百无聊赖，开始发出些声响。几次都被沈翊斥住，杜城看着沈翊撇撇嘴无辜又无奈地说：“早知道这么久，就带点吃的了，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