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一个公主该考虑的事。阖闾兄长是父皇的儿子,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嬴舜华一副还介意当年的事,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态度。

最终,所有人不欢而散,嬴舜华重新闭门谢客,回到坐看咸阳风起云涌的美好时光。

嬴舜华的话自然传入了胡亥和赵高耳中。

“她真那么想的?”胡亥不是很想放过嬴舜华这个讨厌的妹妹。

“十一公主狡诈阴险,对陛下的威胁比其他公子还大,陛下不可掉以轻心。”对于嬴舜华,赵高也很头疼。

这个公主太狡猾了,一点把柄都抓不住。

本以为胡亥上位,她会坐不住,可她居然和始皇在位时一样,窝在公主府中不出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可她越是这样,赵高越不放心。

赵高都有点后悔当初没有让嬴舜华送棺椁去骊山,趁机在路上截杀了。

“就不能把她逼出那龟壳?”胡亥气得想杀人。

田昌眼神闪了闪,上前一步,小心提议,“或许可以用火。”

自从胡亥上位后,赵高就变得很忙,没空一直盯着胡亥。

田昌这个不会说好话哄人,又以赵高马首是瞻的心腹,一跃成为赵高身边第一干将,很得赵高信任,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赵高都不会瞒着他。

“烧死她?”胡亥眼睛一亮,看向赵高,“老师,烧死她。”

赵高想了想点头,“可行。”

又一年冬来到,嬴舜华趁着暖阳高挂,给木槿修剪枝丫,望来年它能开出更加娇艳美丽的花朵。

就是这样一个平和的日子里,田昌的消息送了出来。

嬴舜华看过密信上的内容后,看着剪到一半的枝条,有些为难,“我还要不要继续剪?”

红叶没有玲珑心,无法在这种时候说出称心意的话,好在姬恒很快就来了。

“公主若是舍不得,可以把它移植出去,等以后回咸阳的时候,肯定能看到它长得更高更壮。”

“不了,它注定要死的。”就像大秦十一公主注定要死一样。

很快,咸阳因为逃狱的蒙恬混入咸阳而戒严,出入都被把控得极严,公主府外也多了很多游荡的练家子。

嬴舜华挥动锄头刨了木槿的根,挖开泥土,露出里面埋了两年的朱喜。

当初埋的时候没有棺木保护,朱喜的遗体历经两年只剩下一副沾满泥土的骨架,和包裹着骨架的破烂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