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还是有些在意,你腰上的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心又落回了原地,还好不是什么重要问题。

你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随口编道:“啊,那个,以前遇到过歹徒抢劫,被人用刀划得。”

“这样吗……”他的表情不知道是信了没有。

你反问道:“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在意,你身上的那些伤疤,还有下巴右边的,那个应该是刀疤吧?”

山本武轻轻摩挲着下颚的那道伤疤,英挺的脸上半是笑容半是苦恼,似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身上的疤,是以前玩‘//黑//手//党游戏’的时候留下的。”

“等一下等一下——”你打断他,突然听见的某个词让你心硌得慌:“‘//黑//手//党游戏’,是什么意思?”

“是国中的时候大家一起玩得一个游戏,阿纲是boss,我们是他的家族成员,啊,阿纲也是我的国中同学。”

国中?原来山本武以前这么中二的吗?你震惊脸,随机甩甩脑袋——不对不对,重点是//黑//手//党游戏吧,只是游戏为什么会受那么多伤啊?你记得日本是个//黑////帮//合法的国家,所谓//黑//手//党游戏不会是混//黑////帮//的不良少年的别称吧?这和你自己不是老本行嘛!看他现在这样子应该是已经金盆洗手了?

目睹了你瞬间千变万化的表情,山本武好笑的敲了敲你的脑袋,继续道:“下巴这道伤——”

他露出一个苦笑:“说起来有点惭愧,这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前辈留下的,他在剑术上教了我许多,也揍醒了当时犹豫不决的我,其实我应该尊称他一声师傅呢。”

你有些坐立难安了。

山本武的话直接唤起了你内心深处的ptsd——又是伤疤又是剑客又是师傅的,要知道你刚刚才对他撒了谎,你腰上的那道刀疤,其实是斯库瓦罗留下来的。

要不还是别继续这个话题了吧。

你开始东扯西扯,试图把话题往山本武的国中时代上面拉,于是他借着这个话题聊起了自己的家乡——并盛。

牙白,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萨摩应该没去过日本吧?”

你回想着自己编造的经历,慎重地答道:“没有,不过因为兴趣学过一些日语。”

“那下次一起去并盛看看吧,过几个月樱花就要开了。啊,我家以前是开寿司店的,很受邻里的欢迎呢,到时候可以给你做一顿正宗的日本料理。”谈起自家的店铺,山本武语气温柔而自豪,带有某种淡淡的怀念。

“以前?现在不开了吗?”

“嗯,因为爸爸去世了,店铺没有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