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移形换影回到村落起,就没有人死亡了,这里的没有人是指的暴徒以及村民。或许星光有能力,不,不存在的,要杀死她的人她可以毫不留情的反杀,但是熟悉相处过的人,她动不了手。
可悲,可笑,可叹。
安顿还活着的村民,在新驻地设置好念能力者驱逐咒,把需要注意的特殊事项告诉村长,星光踏上旅程。
咦好像忘了什么?糟糕,小酷拉。彼时已经两天过去,星光在大陆的另一边正点了一份干拌冒菜,大冬天酸酸辣辣,暖和!
昨天清理标记锚点的时候,觉得应该不会回那边,才删了原来村庄的锚点,没办法移形换影了嘿。现在这距离,再回去那边,让星光瞅瞅最近的锚点在哪儿。
九天,最短的路要九天啊混蛋星光qaq。但能怎么办呢,自己作的死,飞着也得去解决掉啊。
“你是说金色头发那孩子啊,那小孩一本正经的,说是有事,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旅店老板娘如此回答道,“这都多少天了,咦我记得那天就是你带他过来的,离家出走?”
“谢谢,不是,你还记得……算了。”星光想问小酷拉是往哪儿走的,但转念一想,这又不是车站,还能问上的哪一辆车,酷拉皮卡总归是要回村庄去的。
因为怕死者死后的遗体再被挖出,当时村民是把死去的人带到新驻地进行安葬的,那么,回到村庄的遗址,看到一座座坟头也就不奇怪了。
……嗯?坟头,像是小孩子堆的沙堆,整整齐齐,星光呼吸一窒,酷拉绝对回过这里,但是现在,已经离开了。
泥堆前的鲜花是干瘪失去养分的模样,如同此刻挫败的星光。
找不到,找不到,从这个角度看,酷拉还挺会掩盖踪迹?星光稍稍放下心,揉揉干涩的眼睛,瞅一眼再度升起的朝阳,就很困。
瞌睡中迷迷糊糊想起,村民里小酷拉的父母在她设驱逐咒的时候好像有对她说什么,当时设咒需要全神贯注引导,所以没怎么听清。
‘不必……有安排……您做……’
到底都说了什么啊喂!星光挣扎着陷入沉睡,眉头紧锁。
另一边,酷拉皮卡拿着父母留下的信忍不住又看了一遍,身上揣着全家多年来的积蓄,不得不面对自己要独立生存的现实,并对手里这本找到时和积蓄藏在一起的《在外安全生存指南(完整版)》心情复杂。
这难道就是,迪卡哥哥说的,出门在外族里给的历练手册?迪卡哥哥,父亲的信里说他死在了这次袭击,母亲的信说父亲不该把这些写得那么清楚,父亲的信就回这些酷拉知道才能做好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