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呈现弯钩状的钩子安静的降了下去,深深的陷入一堆长的五花八门的娃娃中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安静的升了起来, 钩子擦过一个兔子形状的玩偶边缘,却是什么都没有抓到,空荡荡的回到了原位。
集塔喇苦又投了一个硬币进去。
随着一阵叮当的碰撞声响起, 集塔喇苦又开始了他的第二轮抓娃娃行动, 这次那钩子险险的擦过玩偶头上的白色绳结, 在即将勾住的时候同尖端擦过——
然后又再度落空。
弯着腰操作的集塔喇苦抓了抓脑袋上的钉子,他状似苦恼的站起身来想了想,正当带土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 他又摸了一个硬币往里头投了进去。
带土:“……。”
带土咽了口口水,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来放到自己面前的娃娃机上。
伊尔迷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在这边站了半天不抓娃娃很奇怪吧,还是先抓一个好了。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投了下去,娃娃机顶上的彩灯闪烁了起来, 带土抱着随便抓抓抓没抓到无所谓抓完就走的心态按下开始的按钮,右手附上上头操纵钩子的手柄。
隔壁传来一声滴的声音,看起来伊尔迷又抓空了。
带土没往那边看, 他将手柄向下拉去, 那钩子水平而笔直的向下移动, 在离开娃娃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么回事, 钩子的尖端同玩偶背后突出的商标条子直接缠绕在一起,将那个娃娃直接钓了起来。
集塔喇苦转了转脑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带土只觉得被注视的感觉锋芒在刺。
他莫名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深吸一口气把手柄往左边挪动,那娃娃顺从的从钩子上滚落下来,直接掉到了下面出口的位置。
那是一只兔子玩偶。
这期间集塔喇苦又投了一枚硬币——然后他又抓空了。
这次似乎就是最后一次了,像是终于打算停止这无聊的游戏,集塔喇苦咔哒咔哒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带土见状稍稍松了口气,他正准备把兔子从滚落的出口处拿出来,就见集塔喇苦又走了回来,他远远地向里头甩了几颗钉子,投币口便应声破裂,从里头掉出许多枚硬币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集塔喇苦捡了几枚硬币离开了。
带土:“……。”
财迷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