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六百年前一个王爷品评鱼片时说的,意思是”坐在石头上的景少卿接过话头的同时对小仵作比了一个大拇指“好滴很!”
“好滴很就说好滴很”萧瑾璃夹起一片鱼片塞进嘴里,吐字有点含混不清“干嘛非得说些只有景翊才能听懂的话”
“你多读点书,你也听得懂”萧瑾瑜将一片楚楚刚片好的鱼夹到景翊手边。
“就是,让你平时少扎点马步,多看点书,你非不听”景翊把鱼片扔进嘴里大嚼几下,笑的十分不怀好意“现在在姑娘面前露短了吧”
要说论武功,就是十个景翊加起来在萧瑾璃手下也走不了三百招,但要是论耍嘴皮子,就是一百个萧瑾璃捆起来也不是景翊的对手。
这么多年的抗争下来萧瑾璃早已看清,当下便起身去寻过夜用的柴火,懒得与他耍嘴上功夫。
趁萧瑾瑜看不见的时候揍他一顿才是正经。
“我们倒是想看,可是您和安郡王也得让啊”萧瑾璃走后,坐在一边的冷月开了口“一本书非得两个人一起看,好似景府和公主府都只买的起一本书似的”
“不是冷月,我又没说你”景少卿将最后一块柴火扔你火堆,转头开始抗议“你为何针对我呀?”
“怎么,你们两口子一道揶揄萧瑾璃的时候没觉得针对”冷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说几句公道话就是针对你了,我看就是王爷给你惯的”
“不是,我和王爷与萧瑾璃如何是我和王爷与萧瑾璃之间的事”景翊不愧是不长尾巴的狐狸,立刻就从冷月的冷嘲热讽里抓住了关键“跟你冷侠女又有什么相关呢,你跟萧瑾璃什么关系啊?”
“你,我!”被戳中心事的侠女脸上腾的升起一层薄粉,将手中柴火狠狠怼在景翊怀里,转头怒气冲冲的走了。
“不是,冷月你怎么突然走了,冷月,冷月!”抱着柴火回来的萧瑾璃看见冷月怒气冲冲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景翊你是不是又惹她了,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别,我可什么都没干,萧大哥,大伯哥,萧瑾璃!”景翊一把按住萧瑾璃准备抽皮带的手,开始熟练求饶“稍安勿躁,我发誓,我拿我爹今年的俸禄起誓,我真的没惹冷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要不你去看看?”
“我”萧瑾璃看着逐渐走远的绯色倩影,神情有些犹豫“她生着气呢,我去,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就因为她生气了你才要去,我跟你说,女孩子生了气必须得有人哄,不然她就好不了”景翊见萧瑾璃神情有所松动,立刻更加卖力的蹿腾他“跟我喝过茶看过戏的姑娘比你见过的还多,听我的准没错!”
“真的?”
“真的,你赶紧的吧,再犹豫冷月可就走远了”景翊看着萧瑾璃心动的模样添上最后一把火“我听说,这林子里可是有狼的”
“傻子”
景翊看着萧瑾璃急匆匆去寻冷月的背影,不禁脱口而出,然而一转头,正好看见萧瑾瑜和楚楚凑在一起讨论鱼的筋骨走向,心中不禁涌出一股苦涩。
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