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萧瑾瑜已经喜欢上楚楚了。
而萧瑾瑜那么完美的人,楚楚不喜欢他就有鬼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到头来他竟成了那个多余的局外人。
他转过头去看萧瑾瑜,青年安静的睡着,偶尔眼睫微微颤动,端得岁月静好。
这样的光景,以后不知还能再有几回。
景翊啊景翊,你还不如一直都不明白呢。
14
萧瑾瑜这一觉睡得很好,不,应该说每一个景翊躺在他身边的夜里,他都是一夜无梦到天明。
银蟾未退,金乌未升,天色还泛着浅浅的墨,怎么看都是时辰尚早,怀里人太暖,暖的他一点儿都不想去看那冷硬的卷宗,只想盯着眼前人的睡颜发呆。
他昨日本无意与景翊欢好,这几日冯玠严明一个轮着一个,景翊已经城里城外的奔波了好多天,他虽不说,却是心疼的紧,自然舍不得在床上再折腾他。
可是景翊眼里的惶恐和患得患失,一下子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明白景翊为何会对着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他有什么好让景翊害怕的。
他和景翊之间,一直惶恐不安的明明是他。
莫非是因那日他拒绝了他。
萧瑾瑜承认,那日他确实是气着了,但是气着他的不是和景翊行鱼水之事,景翊是他心上之人,他怎会不愿意与他做灵肉相交的乐事,他气得是景翊只是为了给景持添个兄弟,还他萧瑾瑜的恩情才愿意与他做这档子事。
说来可笑,景翊自出生以来便是众星捧月,养尊处优,一路顺风顺水,春风得意,他此生经历的最大的厄运,就是拜他所赐。
他萧瑾瑜对景翊有何恩情!
景持是景翊豁上性命才能来到这世上的,与他姓是天经地义。
景持景持,就是因为景翊的坚持才能有他的性命。
景翊都愿意为他豁上性命了,为何还觉得他二人只是单纯的手足之情呢。
其实说到底,他就是气景翊不开窍罢了。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如今早已想通。
只要景翊高兴,那便随他去吧。
反正景翊已经与他拜了天地,只要他不松手,那就谁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