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特雷尔打断超人的话。他对担忧的眼神过敏,心里别扭比阳光带来的疼痛更难接受。
超人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想起杰森曾问他借氪星的治疗仓——杰森一直不怎么喜欢他,甚至抗拒他,开口问他借东西绝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特雷尔吗?
但治疗仓只能在孤独堡垒使用。
“我什么也没看到。”超人体贴地说,话锋一转又道:“康纳也喜欢日落,你们很像。”
“不,”特雷尔望着天边的落日,“我不喜欢太阳。”
霸道得太耀眼了。
超人很惊讶,他以为所有氪星人都喜欢黄太阳,虽然地球上的氪星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
“特雷尔,去孤独堡垒看看怎么样?乔对你一直很好奇,乔是我父亲留下的氪星智能……好吧,如果你能顺便做个身体检查就更好了。”
特雷尔看着超人。不戴眼镜的超人比小记者克拉克更阳光耀眼,更像郝缇斯,但郝缇斯的灵魂之光是黄金的色泽,超人则像钻石。
郝缇斯的关心是无形之风向来隐秘,不像超人这样溢于言表。
他们截然不同。
特雷尔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混淆超人和郝缇斯,排除那些无名阴影,特雷尔觉得超人挺不错,至少没有以父亲的身份试图掌控他。
“我没事。”特雷尔说。
超人不信,他围着特雷尔一会儿飞到他左边,一会儿飞到他右边,跟西蒙还是独角兽时一样活泼。
“你确定没事?不需要氪星治疗仓?我不会跟b说的,我们可以带上杰森去孤独堡垒,告诉他不是我不想借,是治疗仓只能在氪星飞船里使用,离开孤独堡垒连b的腰伤都不能完全治好……”
“杰森跟你借治疗仓?”特雷尔不知道这件事。他确实在监听杰森的心跳和声音,但打怪和睡觉的时候例外。“什么时候?”
“情人节的第二天,通过秘密邮件,他还送给我一个卢瑟的氪星生物秘密实验室地址,正义联盟捣毁了一批人造氪石。”超人认真说:“杰森很担心你,特雷尔。”
“我知道。”特雷尔说。他的眼睛看得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