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导致了这一切的提纳里若无其事,相当自然地谴责:“确实。玩忽职守啊。”

妮露失笑:“倒也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啦。”

与此同时。

枫丹与须弥交界的海岸边,一伙镀金旅团正鬼鬼祟祟缩在岩石后面。

其中一人自认为机敏地探了个脑袋出来,在感受到那人似乎扭头时赶紧缩了回去。

“不能吧?”

“中午谁做的饭?放了蘑菇?”

“可能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不是幻觉。没有眼瞎。”

“我不如眼瞎。”

“听城里的弟兄们说好像是挂了请假条,他们打听到说是……散心?”

“你散心横跨整个须弥从雨林到沙漠?抬头瞧瞧,再远点就是枫丹了。”

归根结底,这群人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实在有人忍不住哀叹。

“我们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能把大书记官招来了啊——”

海岸线上,艾尔海森合上了书页。

后面跟着的那群人没有恶意,不算麻烦。

想甩掉也十分容易。

但是,散心,就是要接受并容纳路遇的各种突发情况。

艾尔海森开始思考,一般人会怎样散步。

首先,欣赏风景。

天是蓝的,海是蓝的,沙漠是干燥的。

“你靠太近了!快回来点小心被发现!”

“我可是老手了!放心吧!”

……镀金旅团是需要提高侦察力的。

其次,走路。

他自认为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超过了99的须弥人。

虽然完全没有放松的感觉。

鞋里进的沙子还多了不少。

唯一的失误,应该换双便于沙漠行动的鞋子。

艾尔海森确认自己已经超额完成“散心”这一任务,而现在回去应该刚好是下班时间。

他可以路过去咖啡馆来一杯,然后回家。

“你别挤我!他好像要转过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好像靠太近了!”

“嘶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就在艾尔海森转身的前一秒,他似乎迟疑了,顿住,视线下移。

镀金旅团不明所以,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只见西斜的太阳底下,辽阔的海洋泛着粼粼波光,浪潮拍打在岸上,气温不断攀升,几只海鸥鸣叫着从高处掠过,投下急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