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那人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归终裸露的肩膀,不动声色压下她的惊呼,声音低沉沙哑:“别出声。”
归终几乎难以置信:“……钟离?你——”
钟离摇摇头,轻轻把归终拉进凉亭,伸手拨散珠帘,叮叮当当的碎玉碰撞在静谧的夜晚掩盖住两人不正常的喘气声。
钟离微微蹙着眉,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手摁着雪白的大理石浮雕,只听轻轻“咔”的一声,似是浮雕碎裂。
力气这么大,不像是oga的发热期,倒像是……
“alpha的易感期?”归终下意识说,难以置信地看向钟离,“你不是oga?”
钟离摇头,竟然在这种时候仍然清醒冷静,解释说:“alpha对欲/望需求太重,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我这种身份,oga对我来说更方便。”
末了,顿了顿,钟离又说:“我知道,这违背了我们当初签下的合约,作为补偿,我……”
“不用了不用了。”热潮一阵阵涌上大脑,空气中的檀香丝丝缕缕缠得归终快发疯,她摆摆手,对上钟离愕然的目光,苦笑,“你看我也不太像alpha,这事扯平了。关键不在这里……你和我一样,压不住了吧?”
“过来。”归终近乎粗暴地扯住钟离的领口,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撕开贴在颈后的腺体贴,琉璃百合清冽的香气瞬间在夜晚里绽放。
“钟离,咬一口。”
归终垂下头,柔嫩的脖颈雪白,唯独腺体的那片泛着淡淡的粉,她咬牙说:“医生和我说过这种情况,需要一点alpha信息素调和。你估计也差不多……怎么还不咬?!”
归终抬头,看着钟离的模样一惊。
素来波澜不惊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绯红,露出罕见的难耐的神情。钟离侧过脸,说:“这不好。依照合约,我们并没有帮助彼此解决这方面问题的义务。”
归终咬牙切齿地说:“合约是人定的,人是活的。钟离,你怎么能这么死脑筋!这问题要是不立刻解决了,要么立刻停止这场宴会,要么我们一起丢脸吧!”
钟离深深吸了两口气,良久,沉声说:“好。依你。”
……依个头!
归终颤抖着闭上眼,心里松了口气。
视觉消失,归终清晰感到钟离左手手缓缓绕过她的前胸,把她慢慢按到自己怀里,右手轻轻摁上她的脖颈。
两个人都站着,这种姿势几乎让二人贴在一起,彼此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归终忽然问:“这次的宴会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宁可跑出来自己忍着,也不能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