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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药丸出去,张良对韩念说:“帮我拟一封休书,写好之后立即送来。”

韩念满眼震惊;阮离欢则是惊讶中带着一丝惊喜;韩谈担忧的看着自己;其他的竖仆则都是和韩念一样的震惊。

片刻便阅尽各人神情,张良立即转身就走。

赶到怀瑾那里,犬夜叉已经买完药回来,在厨房匆忙熬药。

张良把香球中的丸子取了出来。

桑楚用一点点水化开那颗丸子,苦涩的笑了一声,等药丸在水里溶解了,他悉数给怀瑾灌了下去。

一刻钟后,怀瑾开始猛烈咳嗽,而后吐出一口黑血,紧接着又吐出大片棉絮似的物质。

张良把怀瑾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桑楚把人参泡的水给她喂了下去。

摸了摸她的脉搏,桑楚拭去头上的汗,对张良点点头。

毒发艰险的时刻过去,喝上半个月的解药,这毒性也就慢慢排出去了。

桑楚提醒:“毒可解,但损害却是不可逆转,她以后恐怕会留下头痛的毛病,这毒下得……高明。”

沉吟半晌,他看向一直默立在角落里的越照,道:“今天这里的事,任谁问你都不许说。”

“君侯放心!”越照一句废话都没有,刚刚夫人命悬一线,他的心也狠狠揪紧。

共同经历了荥阳之战,他对夫人好生敬佩,内心也一直不愿他们二人和离。今天这一场变故,倒是因祸得福,让君侯与夫人芥蒂全消。

桑楚见张良出神良久,忍不住便问:“你可有什么头绪?”

这毒是怎么下到姮儿身上的?又是是谁下得毒?张良的眉眼如冷山残雪,想到这些事,他便生了杀气。

姮儿一直误会她和阮离欢,必然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他回想起之前,阮离欢似乎在某一段时日转变了性情,肃然冷峭的女将军突然变得活泼爱闹,时常在他面前打勤献趣。

寻常女子的亲近手段,他往往是一眼就能看穿,可阮离欢与他亲近却是落落大方又自然,维持着师徒间的距离,让他几乎没有怀疑到这方面。

“会是你那个戴面具的侍从吗?”桑楚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再次催问了一句。

若论对他的忠诚,韩念绝不可能背叛。

想了一会儿,张良有了头绪:“我有一个怀疑的人,那人与我们夫妻有深仇大恨,是此生都不能解的冤结。”

如果是那个人,张良倒要对她刮目相看了,这样缜密的手段,将他们全都算计了进去。

“你居然能让与你有深仇大恨的人活着?”桑楚觉得这十分不像张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