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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走过去,靠在他肩上痛哭:“阿罗!阿罗!你当年为什么不强行把我带走!我后悔了!”

少年相识,而后相爱,历经重重磨难才做到相守。

数十年的夫妻恩爱,却落得这般惨淡收场。过去种种美好,让她觉得是场笑话。

早知如此,不如不要开始。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头要炸开一样。

“阿罗,我好痛……”她如诉如泣,可甘罗就像一株苍老的古树,不会动、不能回应。

甚至他连眼睛都没有眨,这具身体早已失去了灵魂。

“别哭了,我还没死……”身后一道幽幽的声音。怀瑾讶然回头,看见桑楚有些虚弱的扶着门,满脸坏笑。

他的嘴唇仍然发白,脸上却有了血色。

犬夜叉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过来,看到桑楚惊得眼睛瞪如铜铃:“天!你怎么……”

怀瑾一个箭步冲过去,扑进桑楚的怀里,用力的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难忍。

刚排完毒,身子还虚得很,桑楚差点被她扑倒,幸而一手拉着门框。

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背,语气温柔:“放心,我死不了。”

顿了一下,桑楚把她拉开,让她看看后面。张良站在篱笆外,冷淡的看着这边。

“你每次来的时间都特别巧!”桑楚笑容满面,只不过笑得有气无力的。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滚!”怀瑾一看到张良,气得浑身颤抖,眼前花白。

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她头中爬一样。眼前正模糊着,她看到张良走过来,疯狂的把手边的东西砸过去,大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今日大悲大怒,情绪拉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的倒下了。

桑楚把她接在怀里,下意识的去把她的脉,张良却立即把她抢过来,眼神阴冷:“我的妻子,不劳你费心。”

“不管你信或不信,我这次回来中原只是一个巧合,从来没想把她从你身边抢走。况且她心中只有你,我抢不走她。”桑楚放纵不羁的笑着,然后说:“同样,我也相信以你的品性,是绝不可能给我和她下毒的,今早那个戴面具的侍从送来许多吃食,是你吩咐的吗?”

并没有回答他,张良的手扣在怀瑾腕上,脸色大变,急忙将她抱进室内。

身后只跟了越照,张良厉色吩咐他:“去!把家里的人参拿过来,全部!快!”

人参是补药,但对于急症的病人,最后一刻吊命时才会用到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