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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七月底时,大家便陆陆续续回程了。她让张良拿了很多礼物让白生带回去——给老师浮丘伯,白生却只捡了一些滋补药材拿走。

白生和申培要回临淄,刘交要回沛县,他们是同一日启程的。

怀瑾、张良、项伯一直送到了城门口,被申培调侃了好几遍。

“咱们几个师兄弟下次再这么齐整的一块儿喝酒,也不知什么时候了。”项伯抱着手笑道。

刘交道:“只要彼此平安,何愁没有共饮之日?”

“也是。”项伯点点头,看向刘交三人:“这一两年我就待在下邳了,你们若得闲,可随时来找我喝酒。”

“还有我——”后面穆生大喊了一声,几人回头,见他步履匆匆。

到了近前,怀瑾笑道:“穆师兄,你可来迟了!”

“阿循一大早带着娇娇跑到集市去了,刚把他逮回来,公子就说你们走了。”穆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幸而我脚程快,赶上了。”

“当年最端方的穆师弟,如今也成了为孩子头疼的慈父了!”白生笑道。

穆生囧了一下,随即告饶:“白师兄就别笑话我了!”

申培就在旁嘲笑:“你还说三师兄,自己不也是,你家那几个怕是把你耳朵都吵聋了。”

他与白生在临淄生活二十多年,两人现在是最为亲近的兄弟了。

玩笑几句,他们就上了马车离去,怀瑾几人慢慢往回走着。

分离总是使人低落,一时谁也没说话。

半晌,怀瑾问穆生:“你们是什么时候走?”

“明日。”穆生不舍的说。

那老尉也要走了,怀瑾更加低落了。

她垂着头走在一旁,张良察觉到她的神色,捏了捏她的手,轻声道:“安邑不远,回头我带你和莺儿过去玩。”

怀瑾眼睛瞬间亮晶晶的,张良不由莞尔,心内满足。

项伯见他们两的样子,也忘了前几天的真诚祝福,抖了抖肩膀快步走远:“这腻歪劲儿!”

第二日他们又在这里送别魏咎等人,三辆豪华大马车格外引人注目。怀瑾心里笑道,落毛的凤凰也是凤凰,果然还是魏咎有钱。

“唉,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把你喝倒。”魏咎看着怀瑾叹了口气,这几天常去张家宴饮,可惜他次次都喝得烂醉,怀瑾都岿然不动。

她挑了挑眉毛:“我看是没什么机会了。”

魏咎搂着青儿哈哈大笑,然后把魏豹扯过来,对弟弟说:“回去了你就给我练酒量,兄长我不行了,你可得给我们家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