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页

怀瑾叹了口气,摇头说:“不是我,你也别问了,我不想说。”

项伯只好作罢,怀瑾又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阿声媳妇之前的接生婆准备回家了,她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要把人留下还是你另有安排。”项伯说。

怀瑾倒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项伯一提起,她突然想到女子生产时要受的苦,不由打了个寒颤。

项伯忙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冷了?”

虽是秋天,但仍有着夏日时的余热,桑楚笑了一声:“她是害怕了。”

怀瑾白了他一眼,项伯却不明所以,怀瑾正要点头同意,桑楚突然说:“让那个接生婆回去吧,我会替她安排好的。”

项伯却有些忧心的上下打量桑楚,项家能在会稽找到的最好的接生婆也就是家里这位了,桑楚一个外地人怎么可能再找到好的?他沉吟着看着怀瑾,不敢就此答应。

桑楚又道:“她不在这里生产。”

怀瑾扭头看着他,桑楚笑道:“你不是答应我陪我去下邳吗?”

想起这回事,怀瑾惊讶道:“不是去几天就回来吗?”

桑楚带着不明意味的笑,闲散的靠着窗,懒懒道:“我要在那里过年。”

秦历过年都是金秋十月,可她的产期肯定是到开春的时候了,看出她的疑惑,桑楚说:“我不过秦历的年。”

那就是腊月了,怀瑾有些不太想去,可想着自己已经答应他了也不好反悔。

项伯倒不理解,可见他们两的眼神似乎很有默契,想必私下达成了什么说法,他就决定不要多嘴了。

又过了一段时日,地里的粮食全部变成了金黄色,这一年的秋天又来了。

正是吃螃蟹的日子,她往年馋螃蟹馋得要死,今年却闻不得蟹味。

怀孕六个月,怀瑾开始孕吐,不管吃多少全吐了出来。殷氏听闻她的症状,便拿了许多酸杏酸梅过来瞧她,见她小脸依旧圆润,便放心了许多。

“孕吐是一阵儿的,过段时日就好了。”桑楚坐在檐下,拿刀削着一截木头,仿佛在雕刻什么东西。

殷氏就问:“可有什么想吃的?”

怀瑾拈了一颗酸梅子送到嘴里,慢慢想了一圈,有些遗憾的笑道:“也没甚想吃的。”

嘴里被酸梅子刺激得分泌唾液,怀瑾道:“这梅子不错,可以多弄些。”

殷氏就笑:“我等会回去就叫人给你送一筐过来。”

怀瑾笑着道谢,然后问:“小安在你们那边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