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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她在追问自己。

“我也不知道,”张良老老实实说。

若说是才华,可她读书从不踏实,常常是一知半解,说话有时候也简单直白毫无含蓄;

若说是皮相,他见过许许多多比她更美的女子,哪怕是倾城之色的沉音,也从未打动过他的心扉。

可究竟喜欢她什么?张良苦思良久,在她的催促下得出一个令她不太满意的结论:“李耳曾说: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天无以清恐将裂;地无以宁将恐废。大约你就神明安排给我的道,有你我便安乐欢喜,无你我便槁木死灰。”

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但还是没说原因,怀瑾:“所以?”

张良说:“是注定的,注定我就是会中意你、只中意你、永远中意你。”

怀瑾起先还不说话,但抿着嘴就控制不住笑意,她小声说:“说好了是永远哦。”

她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张良却睁开了眼睛,月亮已挂中天,满室月光中他回想起跟姮儿相识的点点滴滴,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不知不觉的摸到姮儿平缓的腹部,忽然很想让她快些孕育一个孩子,他们俩的。算算时间,大约再有两三年的功夫便能生了,张良搂着心爱的妻子,平静的睡去。

在临淄停留了一个多月,白生和申培家的好酒都被他们喝完了,他们才准备启程回去。

再不走,白生他们恐怕都要留他们过年了。

“常寄书信啊,这里离淮阳不算远呢。”送行时,白生师兄这么说道。

申培则说:“若得空,便去淮阳叨扰你们。”

浮先生则表示:“没什么别的,平平安安的,好生珍重。”

白夫人就是半打趣半祝福:“小八早日有重身之喜,好叫我们过去喝满月酒。”

他们殷切的叮嘱,怀瑾很想冲上去一人抱一下,但是她也只是尊着这时候的礼仪揖了一下,然后和张良离去。

回家时已经冬日了,等到达淮阳的时候,没几日就要过年了。

在临淄的日子玩的开心,怀瑾一路都是好心情,她开心了张良也高兴,这夫妻俩天天都是一副笑脸,连带着韩念的眼睛里都满是愉悦。

只是一回到淮阳家中,好心情瞬间消失。

一到大门口,只见门庭若市,外院仿佛是在开宴席,人来人往。

怀瑾不明所以,张家平时在淮阳低调得就差夹起尾巴做人了,今天居然有这么多人上门,且看那些人的穿着都是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