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交笑道:“我带了好酒来,不过你酿的酒,也是要喝的。”
怀瑾便提议:“那我们直接去兰院吧,正好我今日叫厨房做了我喜欢吃的菜。”
刘交好奇,他每次来都是在这个闻远堂用饭的,便问:“平日吃饭不都是在这里吗?”
张良起了身,淡淡笑道:“现在都各自吃,口味不一样,难免吃得不开心。”
“拉倒吧,明明是那两兄妹不喜欢我!”怀瑾直接道,然后看向刘交:“正好我也讨厌他们那些破规矩,吃饭时还不让说话,烦也烦死我了,真以为自己还是王公贵族,故作姿态惹人厌。我还是金枝玉叶呢,我以前也没这么装……”
话说到这里怀瑾勘勘住了口,无意提到韩国已亡国的事情,也不晓得张良会不会扎心?
小心翼翼的瞥过去,见张良只是眼含笑意,正认真听呢,见她停下,张良好奇的问:“你怎么不继续吐槽了?”
怀瑾的小心顿时变成了恼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男人似乎跟听相声一样听自己吐槽。
虽说她吐槽有益身心健康,但是也不要把人家当相声看好不好!
她飞快的在前面走着,张良和刘交在后面低声笑起来。
到了兰院,见张景正坐在外面的石桌上写字,韩念如看犯人似的在旁边站着,怀瑾知道是张良又给张景布置功课了。
她走过去便道:“今天别写了,有客人来了。”
张景刚露出一个笑脸,张良在后面又道:“明日吃完午食来我这里接着写。”
张景的脸瞬间蔫巴,然而见到刘交,他笑着上去行礼:“子游哥,你来了!”
“阿景的气色不错。”刘交笑呵呵的回了礼。
怀瑾翻了个白眼:“他天天上蹿下跳,每顿吃三大碗,气色当然好了。”
尤其是这小子一个月里有二十八天都赖在兰院吃饭,她的私房菜大多喂给张景了。
不管外面的四个男人,她刷的一下关了门,在屋里换了一身衣服。
傍晚时,厨房陆续上菜,怀瑾把竹林里埋的梅子酒挖了一坛出来,刘交也叫侍从去外面的马车里取了两坛酒过来。
刘交把酒塞一掀,怀瑾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风阳酒!”
“你喝过?”刘交好奇。
怀瑾笑了两声,看向张良,呵呵道:“简直喝得不要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