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胆寒的沉默,怀瑾在上面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淡声吩咐:“现在去把我下午钓的那两条鱼做了,做好了端上来才许开饭。”
厨房那些人一个屁不敢放,立即就巅着脚去做菜了。
“荒唐!”韩成一掀桌板站起来就准备走。
怀瑾一眼横过去:“吃饭的时候,横阳君要去哪里?”
“这饭不吃也罢!”韩成冷着脸看向张良:“从今往后我绝不会与这个女人同席,子房,你看着办吧,有她在就千万别叫我。”
韩成刚走了一步,怀瑾就拦在他面前:“我今天非要你在这儿坐下吃饭,你敢走?”
韩成冷笑:“我为什么不敢走,你若不是子房的夫人,我早一耳光扇过去了,泼妇!”
韩成甩袖就走,怀瑾立即从后面扳住他的肩往身边一带,一个巧妙的身法,她将韩成的手反在身后,韩成竟然不能动弹了。
“你做什么!”沉音大叫起来。
怀瑾把匕首抽出来,在韩成面前晃了晃,韩成吓得面色苍白。
张良淡淡道:“姮儿,别伤了他。”
怀瑾恍若未闻,匕首在韩成脸颊上拍了拍,冷漠道:“还走吗?”
“张子房!你就这么看着吗!”韩成狼狈的看向张良。
张良仍是坐在那里,展开一个柔软的微笑:“姮儿,看在我的份上。”
“我发火的时候,你最好别说话,我不想迁怒你。”怀瑾压抑着火气看了张良一眼,然后松开韩成,冷言:“我和你们父亲是朋友,本着想跟你们和平共处,但你们也不要总想着欺负我。真得罪了我,我怕我会干出什么事来!”
沉音早被吓懵了,韩成嘴唇动了一下,怀瑾立即抢白,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滑不可捉摸:“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有什么下场吗?”
韩成顿时不再言语,他听张景讲过这个女子的很多事,她手上沾了无数的鲜血,她杀了许多地位尊敬的人……
想起听过的那些事,韩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整个大厅里的人噤若寒蝉,怀瑾笑了笑,松开韩成,重新在张良身边坐好:“横阳君,请坐吧,一家人当然是要在一起吃饭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韩成两兄妹心里如是骂道,可是谁也不敢再多话。
就这么静悄悄的坐了一刻钟,张婶儿端着一盘辛辣的红烧鱼上来,怀瑾拿起筷子和颜悦色的对韩成和张景等人说:“快吃饭吧。”
张景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怀瑾立即关切的问:“阿景是没胃口?”
“不……不是!”张景又连忙加了一碗饭,当怀瑾的面大口的吞咽着。
吃饭时,内院的奴仆们就在下面跪着,怀瑾吃完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看着下面,交代:“我不管内务,是因为我懒,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不听我的,别忘了我是你们的主母。这次的事就此揭过了,再有下次,就要见血了,别怪我没提前警醒过你们。”
“是,夫人。”下面的人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