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以张良的人品,和他称兄道弟的人,都不是什么坏人,怀瑾于是主动道:“不知宁陵君是如何与子房识得的?”
魏咎忙解释道:“是……”
谁知张良突然打断:“魏兄先别说。”
两人均不解的看着他,张良脸上突然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对她说:“你待会就知道了。”
魏咎想了一下,恍然道:“莫非他们认识?”
张良笑着点点头,魏咎有些不解:“他这些年也未出魏国,怎么会认识尊夫人?莫非是以前见过?也不对!这两人八杆子也打不着啊!”
一下子说得怀瑾好奇极了,她问:“到底是谁?我还认识?”
她并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是在魏国的啊,怀瑾茫然了一下,然而张良只是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怀瑾故作凶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觑着韩念:“你肯定知道吧?你告诉我吧。”
谁知韩念闪躲着眼神:“公子不说、我不说。”
怀瑾哼了一声,在马上伸手打了张良一下:“你说不说!”
张良好笑的摇摇头,温柔的坚定:“不说!”
怀瑾扭过头:“不说我不理你了。”
魏咎在旁看得好笑:“子房在夫人面前,倒是和平时不一样。”
“小女子脾性大,魏兄见笑了。”张良淡声道,声音里带了五分愉悦。
在街上走了一路,魏咎带他们在一处豪门大宅门口停了下来,看到宅子外面的建筑和大门,怀瑾想起了当年吕不韦的宅子,也是这么豪华。
不由侧目看了魏咎一眼,心道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牛逼!
他们一下马,立即有人出来相迎。
从大门进入,穿过五处回廊四座院子,终于到了魏咎所说的……偏厅。
进去时,有侍女伺候脱了鞋,怀瑾正要踏进去时,那侍女正扯着她的袜子,怀瑾触电似的退了一步。
她和那个侍女俱是一愣。
“我这处偏厅,鞋袜尽除方知好处。”魏咎和善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吧,规矩真大,怀瑾心道,万一哪个客人有香港脚可怎么办?
张良一侧目,见她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偷偷咬着下嘴唇的发呆样子,像只刚偷了油的幼鼠。张良脑中一过,便知她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