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妤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是天下无双的出尘俊才,若非自己运气好,恐怕连见也见不到他。
她费尽心机,张良也不愿对她假以辞色,甚至好几次对她不客气。
再看看旁边那位赵姑娘,她却轻而易举的拿到了秦王的心,想到此,燕妤越发低落。
“陛下,你还是坐好吧。”怀瑾见众人都看向这边,小声提醒道。
嬴政叹了口气,再逗下去恐怕这位姑娘就要生气了。她真的生起气来,可就麻烦了,当下坐直了身子,回头与燕王交谈。
“燕王好福气,有张先生这样的高才,据说已订下了你的公主,不知何时成婚,寡人好备上一份贺礼。”说着说着,嬴政突然和燕王谈论起了张良。
燕王笑了两声:“子房确是才华横溢,与他订婚的正是我那六女儿,眼下小六年纪还小,婚事暂时也还不急。不过……”
燕王觑着张良的神色,又道:“张先生已行冠礼,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若张先生心急,少不得就这两年了。”
言语中颇为优待,甚至有些……讨好,那边燕妤一脸羞怯的低了头,张良却只是淡淡道:“多谢大王抬爱。”
除了这句没有意义的感谢,其他什么表示都没有。
燕妤咬咬唇,强撑着笑道:“父王,哪有您这样大庭广众的……叫女儿如何好意思?”
小女儿情怯的模样,大家都心领神会的不再追问了。
音乐声适时的响起,大家专注着歌舞,嬴政这时才对怀瑾道:“张良与你是旧识吧?”
怀瑾心一惊,只听嬴政可惜得到叹了口气:“此人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寡人有意想让他到秦国做官,谁知被婉拒了。你可能说动他?”
人家的父母被秦兵所杀,他怎么可能会去秦国做官?
怀瑾摇摇头,平静的回答:“的确是旧识,不过多年不联系,当年的情分早就淡忘了。”
嬴政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暧昧的在她耳边说:“情分?是什么样的情分?”
怀瑾横眉冷对:“陛下以为是什么样的情分?”
嬴政道:“当年韩国兵败,你从新郑带回来的那个少年,似乎就是他的弟弟。”
怀瑾斜睨了他一眼,但笑不语,嬴政不是傻子,或许他知道了些什么,只是没有确切的答案而已。
知道她和张良好过的,只有夏福一个,其他人如尉缭和甘罗,是因为与她交情深又了解她,因此也能猜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