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我的亲生父亲竟然怀疑我……”怀瑾泫然欲泣,极力隐忍着,说道:“迟来的后悔,有什么用呢……”
“反正我从小也是一个人,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关心,孤身在他国……”怀瑾的头靠在赵瑜肩头。
悲痛欲绝的声音,顽皮邪恶的表情。
赵瑜心疼极了:“你以后有我,我会陪着你……为你生儿育女……”
越说到后面赵瑜的声音越小,已是满面通红,怀瑾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的,那是看心爱之人的眼神,炽热又充满希冀。
赵瑜强自镇定着,将怀瑾褶皱的衣服整理好,细心嘱咐:“我们很快……就会成婚,你别再这么消沉下去了,郭伯父说,他不日便会把你的名字写进族谱,让你认祖归宗。”看着怀瑾,赵瑜解释说:“我不是为郭伯父说话来的,只是见你因他如此不开心,想来你也很在乎这个父亲……”
“不要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怀瑾将赵瑜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挽上,轻声道:“你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答应你,不再如此消沉下去。”
赵瑜抿唇一笑:“那就好,那……我先走了,今天是偷偷出来的……母亲说,大婚前我们应该少见面,所以……我今天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她这么说,赵瑜似乎有些不满足,幽幽的看了怀瑾一眼。
怀瑾立即凑过去,咬着耳朵:“大婚之前,我会日日枕着公主的玉枕睡觉,仿佛公主在我身边一样。”
赵瑜敛不住笑意,匆匆抽身:“你这人好不正经。”
赵瑜心满意足的离去,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怀瑾冷笑一声,坐回刚刚的栏杆上,继续喝酒。喝了两口酒,她看向院子外面的一棵茂密大树,笑道:“阁下看戏看够了吗?”
树叶沙沙抖动起来,一截紫衣从树梢上落下。
怀瑾抬眼看过去,韩念优雅的坐在树杈上,手里也抱了一小坛酒。
她一举酒坛,遥举了一下,韩念笑出了声,在树上对她晃了晃酒坛,两人共饮。
“你来我这儿干嘛,这么躲躲藏藏是来做贼吗?想偷什么?”怀瑾眉目松快,歪歪斜斜的半倚着柱子,看上去如一个富家浪荡子。
“本想找你喝喝酒,顺便来听一下你的道谢,谁知看了一场好戏。”韩念的声音愉悦松快:“想不到阿姮如此会作戏,那瑜公主都被你迷的晕头转向了,你若真的是个公子,不知多少姑娘的芳心都被你骗了去。”
后面的玩笑话她不置可否,只问:“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