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的召幸,古依莎明显是讨了嬴政的喜欢,第二日赐了珍宝无数,继续留宿。
连着七晚,嬴政都宿在古依莎那里。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内宫里的女人们开始纷纷议论。只是这次不再是看笑话了,而是艳羡和好奇。
嬴政几乎没有为美色所沉迷过,这次却破天荒的连续七天都宠幸一个美人,此事惊动了掌管内宫的郑夫人。
听说郑夫人要给古依莎换个宽敞一点的宫殿,但古依莎拒绝了。有好事者主动在嬴政面前提起,说古依莎仗着宠爱目中无人,但嬴政只是说了一句:随她去。
自此内宫众妃便知道了古美人的分量,不过最气的应该是郑夫人:王夫人怀孕了,凭空又杀出一个古依莎。
而扶苏又开始担忧——郑夫人最近又开始吃不下饭了。
三伏天,她带着扶苏去荷池采莲子,命侍者弄来一条小船,扶苏和两个伴读坐在舟上,又有两个水性好的宦官小船的头尾坐着。
泛舟水中央,小儿泼水嬉戏,笑声如银铃一般,惊起荷花底下藏着的飞鸟。怀瑾站在岸边,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边惬意的吹着风,一边分神看顾着扶苏。
“阿姮!”古依莎带着阿瓦里过来了,她还是那身东胡装束,不过卷发上多了一条精致的雕花银链,腰间缀了一个小巧的香球。
古依莎的神情是快乐的,藏也藏不住的快乐。
怀瑾笑看着她,不失礼节的问安。古依莎拉着她,笑道:“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不用这样。”
她在怀瑾旁边坐下,亲亲热热的挽着她,小声笑道:“阿姮,你真的很厉害,大王现在每天都来我这里。他还说要让我做夫人,不过那得等我怀了小孩子以后。我真是太开心了,这段时间是我到秦国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陛下现在只是一时新鲜,要将宠爱持续下去,除非让陛下爱上你。”怀瑾说。
古依莎说:“我觉得他现在就很爱我,他给了我很多珠宝首饰,他每天都会来我这里睡觉,每天都会对我笑。”
“……”怀瑾想说的话瞬间就吞下了肚子,默了一会儿,古依莎感觉到怀瑾好像并不是那么想说话,郁闷的问:“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怀瑾看了扶苏那边一眼,确认那边无异常,她才看着古依莎,说:“陛下现在的宠幸,只是新鲜感,等新鲜感一过,他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你要让他爱上你才行。”
“他怎么样才会爱上我呢?”古依莎问。
怀瑾道:“我不知道,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可以趁现在赶紧培养感情。”
古依莎更加纳闷了,她急的拍拍大腿:“可是,我怎么才能培养感情啊?大王临幸我,我把你教我的那些话全告诉他了,他很感动。要不你再教我一些,我再让他感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