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缘关系,以前也从没相处过,没有任何感情作为基础,但是怀瑾觉得,他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超越血亲的亲人。
“虽然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我真的熬不住了,我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去你家找你去。”怀瑾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往屏风那边走,衣服也不脱就躺下了。
甘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进去看了她一眼,发觉她已睡着,但唇边却留了一个甜甜的笑,甘罗心情越来越好,笑容越来越大。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开心的几乎控制不住笑出了声,开心够了,他收敛起笑容,回到面无表情的样子,踏出了怀瑾的院子。
今年是个好年,甘罗心想,真是太好了,前所未有的好!
新年初三,在都城的官员要随着嬴政一起前往雍城祭祀,初三前,怀瑾抛下家里的老少,每天一起床就去甘罗家里了,每次畅谈时都把尉缭赶了出去。
尉缭忍不住笑道:“阿罗你以前也不爱搭理阿姮,过了个年,和变了个人似的。”
尉缭是来送酒的,他一说完,甘罗和怀瑾就齐声说:“哎呀,你快去吧,不是还有书没看完没,赶紧去看!”
尉缭便失笑,好脾气的走了。
现代他们俩都住在北京,怀瑾是南方人,后面北上打拼在北京留了很多年,而甘罗就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两人互相了解完情况之后就开始高谈论阔,乃至于互相调侃。
“唉,要是穿越的年代再往后一点就好了,唐朝啊宋朝啥的多好,经济发达美女多。”甘罗说起这个就啧啧称叹:“战国末年多少战乱啊,也就是我运气好,穿到甘罗身上,跟着嬴政混,总不至于有生死大事。”
说到这里,甘罗道:“其实你也不用报仇啥的,再等个几年,嬴政就会一统天下了,赵国被灭迟早的事情。”
一提到赵国那边的事,她眼里的光就变得无比凶狠:“我等不及了,实话告诉你,上辈子这辈子我都没吃过什么苦,倡姬让我吃尽苦头,这个仇我就是再死一次也得报!让我忍气吞声,不可能!我历史不好,不知道赵国什么时候被灭,但我会尽我所能让倡姬不好过,等到赵国国破那天,我会把我当初受得那些苦,让他们全吃一遍!”
凶狠的眼神像要吃人的小兽,甘罗沉默了一下,不敢再多说这个话题。
怀瑾冷静下来,想起一事,又问他:“你既然知道历史的走向,应当知道李斯将来肯定是秦国的相国,你不是说了吗,不能和历史对着干,那天我举荐李斯你为什么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