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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悠悠的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充满希冀的问他:“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想到一个办法,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张良说,我眼放绿光靠过去,他一根手指抵着我把我推远,温声道:“去见齐王吧,去请罪,然后把解忧楼给他。”

又见齐王,不过他一说出来,我就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可行,不过也有点郁闷:“子房,每次有事情你说都找齐王,你在齐王那里很有面子吗?”

“也没什么面子,肯下功夫就行。”

我正想说你看着这么温柔清冷的人,也会各种拍马屁?张良仿佛看透我心里想什么一样,温柔的看着我,眼睛里透着狡黠:“想站在树上不掉下去,一定得找一根最大的树枝抱牢了,这样,才会比较实在。”

我正思索着,张良忽然正色道:“不过……姮儿,你以后莫要再如此行事了。”

我有做错事的心虚,也不跟他辩解,委委屈屈的听着。张良说:“行事光明磊落,才会让人无机可乘。藏头露尾,非是君子所为。”

“田假自己也开了赌场,我就不信他没有什么鬼。跟权利金钱沾边的人,怎么可能都是光明磊落的,我才不……”我说着见张良面色不虞忙住了口,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光明磊落,阳光之下的犄角旮旯,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在进行着。

张良半晌没说话,良久,才叹了口气:“姮儿,你总把人想的那么坏。”

“我没有。”我飞快的反驳说,张良挑眉,清明的眼睛带了点揶揄和威胁:“你再这么着,我就走了。”

“我错了!”我举起手:“真的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都对!”

张良对我很是无可奈何,只好一直摇头叹气。

回归正题,我问:“我该怎么见齐王,怎么说呢……齐王会不会治我的罪啊?”

“你先让你父王写一封国书吧,齐王总不会不买你父王的账。让你父王说……你年幼顽劣,只是小儿玩闹,解忧楼还田升有参与,更好说话了。”张良说,我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点头如捣蒜。

张良把另一个箱子推过来:“那时候这个也呈给齐王。”里面不止是账,还有齐国各个官员在添香馆的往来记录。

“至于怎么让齐王给你收拾烂摊子还心无芥蒂……”张良最后说:“你这么能说会道,我相信你。”